庄婆子把那半块要过来的玉米饼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地吃,差点没把自己给吃噎死了。
太粗了,玉米糊都觉得没那么细,而这个玉米饼,简直就像是刀刀喇在了庄婆子的喉咙上。
而庄婆子脸上的痛苦,胡家人都看到了,却只能背过头无声地偷笑两下,又面无表情地转过来。
胡五福觉得自己大哥真的太坏了,明明知道玉米饼子专门用磨得最粗的玉米面做的,还专门在那说香。
其实胡大哥倒没觉得多难吃,包括庄四文一样,甚至胡大嫂都差不多,以前大家和这个吃得差不厘。
而胡五福是一口饼也没吃,看到庄婆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她却是低着头偷笑呢。
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了,对于胡家人来说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以前就吃惯了,二是最近吃得太好刮刮肠子。
而庄婆子是直接刮肠子了,好不容易放下了碗,把一大碗玉米糊和半块玉米饼吃下去了,突然就觉得肚疼。
胡大嫂一眼就看出来庄婆子是肠胃不好,立即就指着自家大门说,村头就是茅房,记得放红裤带。
把裤带挂茅房墙头上,就是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有人呢。
庄婆子捂着屁股就冲出了胡家,胡五福觉得这人也太夸张了吧,自个儿都不咋吃这些的,吃了也没事。
而胡大嫂看着门外的方向,冷哼了一声,
“看样子,平时不知道偷吃多少好东西呢。”
不过两家的婚契是弄到手了,这个最重要,以后庄婆子想反悔,都没她的份了。
收拾了吃饭的场,胡五福和大嫂都喝上了茶水,磕上了瓜子,过了都挺长时间了,也没见庄婆子回来。
而胡五福又朝大门口看了看,居然还是没个人影。
“掉茅坑了吧。”
胡大嫂声音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坐另一头的胡村长正说了一句,
“你们家屋后就有个茅房,你咋不说呢”
胡五福连忙笑着说,
“咱们不是在吃饭的么,谁知道她肚子里有啥东西啊。”
胡村长听了先是一愣,而胡大嫂却在旁边哈哈大笑了起来,
“能有啥,狗杂碎呗。”
“哈哈”
围着桌子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连一向喜欢崩着脸的庄四文,也不由地跟着笑了。
而胡村长转过头看着庄四文,咋看都觉得咋好,
“后生啊,你决定就来咱胡家了”
庄四文点点头,
“决定了。”
胡村长伸出手拍了拍庄四文的肩膀说,
“姓啥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跟谁一起过日子。”
庄四文刚点了点头,胡村长又问庄四文,
“你们真的要买后面的地做宅基地”
庄四文又点了点头,看了眼胡五福才说,
“这屋子后面确实是挺大一片的,我和福宝也考虑到村里人可能有意见,毕竟我们把地一买,后面的茅房不就归我们家了嘛。”
公共的茅房,成了自个儿家的了,村里人上茅房没那么方便了。本来走个分钟的事,现在成了十几分或二十几分了。
庄四文就想了个法子,
“我们也不占村里人的便宜,就在这附近再给村里盖个新茅房,盖成红砖墙的,村长你说咋样”
胡村长一听是红砖墙,立即就摇头,脑袋摇得还飞快,简直就能飞出去似的。
胡村长不同意是有原因的,
“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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