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仅脸色有点不好,话锋也变了,
“但是如果有人把我们家的事揪出来,就很麻烦了。”
余家先前是在市里开中医药馆的,很有名气,可是被迫关门后,才躲到镇子上。
余大嫂有点心里头特别的不安,要是那些针对他们的人,再借吴军的事闹一闹,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要跟着倒霉了。
胡五福听了也觉得余大嫂的担心是正常的,因为余大嫂一家人都是活在漩涡中的,她并不是。
胡五福立即就问了余大嫂一个问题,
“当时余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除了捐了钱,关了铺子,还有没有被虐待过呀”
胡五福是知道的,有一些很有才华的的,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已经被“重点照顾”了。
而胡五福的话一问,余大嫂的脸色却突然发白了起来,更是伸出两只手紧紧抓着胡五福放在桌上的一只小肉手,
“胡家闺女,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借这个事,再对付我们家”
胡五福看着余大嫂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立即就松了口气。胡五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余大嫂的手,用比较肯定的语气说,
“余大嫂,既然咱们都这样熟了,我也不说那见外的话。不过我后面说的话,恐怕你有点不爱听呢,我也不知道该不该”
“该说,该说,都这种时候,还有啥不能说的”
余大嫂比胡五福想像得还要胆小,不过这个年代的人,许多人都是这么无奈。
而余大嫂还不等胡五福说呢,就立即说了一件事,
“胡家闺女,你一直在村里面,可能对外面的事不太了解。我就给你说一件事啊,你听了别害怕。”
胡五福微微点点头,虽然表面上装着不害怕,可胡五福的心里头,却不由地发紧。
胡五福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又一次要做好人了,但是在听了余大嫂说的事情后,脑子里就一直“嗡嗡”地在响。
余大嫂说话也越来越慢了,脸色也是不好的,
“其实那也不是外人,是我娘家舅舅,姓薛,叫薛数。”
胡五福一听,心想这人名字真不错呀,就不自主地重复了一句,
“薛数”
余大嫂点点头,
“我娘家也是有点本事的,我这个舅舅本来一直在京都工作,可因为被人举报,他、他”
胡五福一个字再也没说,等着余大嫂的话,而胡五福伸出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了她的挎篮里头,递给了余大嫂。
余大嫂话是说不出来,眼泪快流成河了,胡五福现在只有递手绢了。
“啊,我一说我这个舅舅,就忍不住了。”
余大嫂眼泪还是忍不住了,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他的脚,唉,他的脚被打断了,即使是我们家老爷子,也没办法治好了。唉,我那可怜的舅舅哇,呜”
余大嫂越说越难过,泪水是越来越多,连在屋里奶孩子的吴军媳妇陈嫂子,也撑起身子往院儿里看。
胡五福朝着陈嫂子摆摆手,意思是说没啥大事。女人嘛,泪蛋蛋多,是很正常的。
不过胡五福在听余嫂子说的这些个事,越听越觉得难过,她的小肉手又往挎篮里一伸手,再掏出块手绢来,这次是擦自己的眼泪的。
胡五福在两边眼角擦了擦,还不由地感慨道,
“真是太惨了,咋能和家里人断了亲呢,年纪都那大了,不但断了两只脚,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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