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
胡五福心说自己要是想不出个好主意,估计能把眼前的余大嫂给逼疯了。
胡五福也不再绕圈子了,赶紧就是说,
“要想过得更惨,不就是吃不上喝不上,住得也不好。”
余大嫂也知道胡五福没那狠心,喘着长气问胡五福,
“那是啥呀,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牛棚,住着那四处陋风的大牛棚,吃不上一口的热乎饭,睡不上一个暖觉,没一件好衣裳。到了冬天,能把人活活冻死了。”
胡五福说完这样的话,还特别得意地看着余大嫂说,
“这样的情形,会不会觉得很惨呢,哈哈”
胡五福用一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笑着前仰后俯的。而余大嫂的脸色从发白直接变成了发青,刚好一点的脸面,马上又抖了起来。
余大嫂点点头,两只眼睛又有点发痴了,不过这次没厥过去,而是晃晃忽忽地点了下头,
“确实惨,确实惨啊。”
胡五福一听余大嫂也是认可她的主意的,又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一样,还拍了拍她的胸脯说,
“余大嫂,这个事交给我来办吧,到时候把俩老头交给我,肯定让他们吹风又挨冻的,你就等着看好吧。”
胡五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吴军家里,走到门口时,还回身同发痴的余大嫂说,
“余大嫂,这件事得快啊,这样即使有人盯着你家,在知道你家俩老头这么惨,肯定就很高兴地离开了。”
胡五福离开有快一个钟头,余大嫂才算是回过了味儿来,一只手捂着脸,低声地“呜咽”了起来,
“啊呀,这是作孽呀,咋能这么狠心呢。胡家闺女,你咋能觉得我家俩老头还不够惨呢。”
完全没有领悟胡五福其实是一片“好心肠”的余大嫂,整整难过的好长时间。
可余大嫂也知道胡五福都是为了余家着想,为了让他们一家子能安稳地活下去。
尤其吴军还是在部队,要是被人把余老头的事再举报上去,那吴军的前程可就要完蛋了。
余大嫂左右为难,只等着余大夫回来再商议商议呢。
胡五福不仅很高兴,而且一边走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赞,
“哈哈,家里的牛棚一定要盖得大大得,能多放些人。哈哈。”
胡五福就差叉着腰仰天长笑了,得意的不行,可就要到自个家的时候,居然迎面碰上个人。
胡五福大笑的面容,立马就变得很不高兴了。
胡五福看着拦住她的豆腐厂的凉师傅,沉着一张脸说,
“凉师傅,你用个自行车拦着我,是欺负我现在没推着自行车吗”
胡五福的变脸,这次居然没有让凉师傅不高兴,而凉师傅却像是在同胡五福汇报工作似的。
凉师傅还用眼神把胡五福看了又看,这才慢慢地开了口,
“我今天大早上就去了陈家村,也见到了庄婆子。”
胡五福微微点点头,像是在听着凉师傅把事情一点点说下去,而凉师傅也确实如胡五福想的那样,
“哼,那个庄婆子我一见她就知道她是个啥人,不是个好东西。”
胡五福又点了点头,这个她就更赞同了,
“对,她就不是个东西。”
凉师傅这人就跟着了魔似的,咬着牙说,
“就她那样的,咋可能教出来像庄四文那样的人。”
关于这个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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