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成了一只落汤鸡。
胡五福多了解胡二哥啊,这人一看就是有事啊。
胡五福赶紧去找了两条干毛巾,先后给胡二哥递了过去。终于等胡二哥收拾好了,头发和脸也擦干净了,回屋又换了身干衣服,才像是缓过了劲,有气无力地坐到了院里的凳子上。
胡二哥两只眼睛都没啥光芒,呆呆地看着房檐上某块瓦片,身子又靠在了墙根上。
胡五福把胡二哥又观察了一会儿,觉着肯定是受了刺激了。
胡五福拿了缸子茶,坐在了桌子另一头,吹了两下缸子上头的茶叶,才问胡二哥,
“二哥,时间不对啊,现在可是刚过了中午,也不是星期天,都不是你休息的时候,你说说啊,咋回事呢”
胡二哥先是恍惚地摇了摇头,可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是谁在同他说话时,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胡二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胡五福的胳膊,又在不断地点着头,还有点委屈的感觉。
胡二哥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连叹了好几口气这才说的实情,
“福宝啊,那会儿你不让我住到余师傅家,是不是有啥想说的呢”
胡五福赶紧喝了一口水,真怕是真到什么了不得的事,再被呛着了。
胡五福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余大夫余大嫂俩口子,是多和善的人啊,和咱也不是那见外的。可是,从来就没提过余师傅的媳妇,也就是他们的小婶婶。”
胡五福微微摇着头,
“咱村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几十户人家,几百号人,可是还真没见过像余大嫂那么温和的人。”
“这样的人,能同别人不对付,那只能是那个人的问题了。”
胡五福一口气把话说完了,看了看胡二哥,更加好奇了,
“二哥,你是同余师傅媳妇相处不大好”
胡二哥却缓缓摇了摇头,说了句让胡五福挺意外的话,
“我就今天见她了,头一次见,就这一回。”
“唉,这事闹事。”
胡二哥说话说半截子,胡五福听着有点着急。
胡二哥也看出来胡五福的意思,但是他还是长叹,
“唉,这事该咋说呢,我都说不出口,太臊人了。”
胡五福看着胡二哥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就大概猜到了那个被说是漂亮得不行的余师傅媳妇是咋回事了,
“哥,你不是大早上就看到她偷人了吧,这种事,哎”
胡五福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着“哎呦”地一声,胡二哥“叭叽”地直接趴到了地上,直挺挺地样子。
胡五福赶紧站起来,把胡二哥扶着又坐在了凳子了,胡五福还站着笑了几声,
“二哥,你也真是,该臊的是他们,你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了么。”
“可不就是不小心么,唉,臊死我了。”
胡二哥两只手捂在脸上,整个人又趴在桌子上,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不过这也让胡五福认识到这个年代人的纯朴,胡五福伸出手指捅了两下胡二哥的胳膊,还“咯咯”地笑了几声,
“二哥,说说啊,余师傅媳妇,和谁耍流氓呢。”
耍流氓这个词,还是这几天从曹公安那里听了无数次的,现在胡五福说得特别地溜。
胡五福的话明显让胡二哥犹豫了,胡二哥把胡五福看了看,
“总觉得吧,这种事和你说,怪怪的,但是要不是余师傅,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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