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人还活着的时候,是不允许她进门的。到现在,我们家老爷子也不允许小叔带着他媳妇到这头来。”
余大嫂说的老爷子就是余老头,余大嫂的公公,余师傅的大哥。
余大嫂又把当年的事说了说,
“当年老人家还在世的时候,并不是瞧不上这个女人的身世,以前给人当丫环的多的是,后来人家也是该嫁人嫁人,该安稳过日子,就安稳过日子。”
可是余师傅媳妇却是个不安稳的,当年余师傅亲爹还活的时候,余师傅为了这个女人能与家里闹。
“这么会勾人的本事,让人觉得很忧心,当年老爷子活的时候就担心这个,怕这个女人不能和我小叔把日子过好了。”
余大嫂说到这个的时候,眉头忽然舒展开了,
“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这么些年也没传出什么闲话来。”
胡五福听了,心里头却是直喊“哎呦妈呀”,当年余师傅那亲爹,眼睛可真毒。
但是,胡五福觉得还是要给余大嫂说道说道吧,毕竟牵涉到余师傅,她和胡二哥是为了报答余师傅才出手帮忙的。
那余家人,还是要早知道这些事。
胡五福这才慢慢地把胡二哥早上看到的事讲了,
“我二哥虽然没见过余师傅媳妇,但是她穿着旧式的斜扣布褂子,显得身条很好,笑得有点妖气。”
“哎哟,就是她。”
余大嫂现在完全是惊慌得不行,
“妈呀,这可咋办,小叔都45岁了。当年他媳妇不愿意生娃,都随那女人的意,这把年纪了,咋碰到这种事了呢”
胡五福又是对余大嫂一顿安慰,
“我和二哥就是觉得余师傅不容易,才想着一层一层地揭开那女人的脸面。否则要是将来有一天,余师傅突然收到那些不好的事,怕他身体受不住。”
余大嫂站在自家院儿里转了好几个圈儿,最后紧拉着胡五福的手说,
“胡家闺女,明儿个我去给你帮忙,我去和我小叔说说,有些事,总要有人起这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