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东轻轻地把手上的匕首拉开,就感觉一阵锋冷的感觉扑了过来。
庄斯东抬眼皮看了看胡五福,这会儿也明白了庄斯南说的,这位小弟妹总让人觉得很奇怪,更多的是神奇。
但是庄斯东却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庄斯南招了招手,庄斯南立即就凑了过来,庄斯东抬了下手腕,听着庄斯南“哎呦”了一声,埋怨着说,
“哥,你咋揪我头发。”
庄斯东面无表情地说,
“就你头发长。”
可庄斯南仔细看了细,他就比庄斯东头发长点,都没有胡二哥的头发长呢。
胡二哥把屁股下面的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刚才庄斯东的眼神还挺吓人的。
庄斯东把手里的一根头发轻轻地碰了一下匕首开刃的那一面,就见头发瞬间就断了。
利器才可断发,庄斯南看了后特别激动,搓着手就要伸手过来拿,被庄斯东给拦住了。
庄斯东把匕首又插进了皮套里,淡淡语气里,多的是对庄斯南的了解,
“你别瞎动,这个匕首太锋利了,碰一下手指,能给你割断了。”
庄斯南吓得手立即就收了回来,而眼神却又看向了胡五福,
“小弟妹,四文也有这种小刀”
胡五福想着,她应该给过庄四文匕首吧,不过她也忘记了是哪天给的,那天给庄四文带了不少的东西。
胡五福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
“庄四文那个匕首要再大一些,没这个尖。”
庄斯南听了反而松了口气,
“嗯,四文那个醋包,要是知道你没给他备着,搞不好回头找我和大哥的麻烦。”
胡五福听了却有点想笑,庄斯南说得没错,庄四文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庄斯东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尖匕首,忽然说了一句话,
“要是四文有这种装备,再准备一些好的急救药,我觉得他绝对能胜任这次的任务。”
庄斯南一听,却是不同意,连忙摇头,
“四文还是算了,让他在首长跟前多晃晃,留个好印象,说不定首长想带着他呢。”
这种事,谁也不清楚,不过庄斯东却是有这么个意思。即使不能让老首长带着庄四文,也会比较观注庄四文的。
而与此同时,被庄斯东惦记的老首长,突然一个腿软,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