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个年代的断亲,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事。
但余师傅这种人是干不出来的,余师傅连胡二哥这类不大熟的人,都会伸手拉扒一把,怎么可能和自己亲大哥断绝关系。
所以今天晚上虽然大家吃饭吃得不错,但是都替余师傅感觉心里堵的慌。
胡二哥又提了一下蒙厂长,
“蒙厂长和这些工程师们都熟,而蒙厂长家媳妇当年就是病死的,所以挺能体会余师傅这种难处的。”
听胡二哥的话这么一讲,胡五福就觉着脑门子一阵阵发凉。
啥叫蒙厂长媳妇啊,是蒙厂长男人好不。
不过胡五福现在还不能把这个事,告诉胡二哥。不过听胡二哥那话里的意思,好像蒙厂长那个媳妇很“贤惠”
胡五福半开玩笑着说,
“二哥,那人家是蒙厂长媳妇贤惠呀,所以知道贤惠媳妇的好。可余师傅媳妇,并不是个贤惠的呀。”
胡五福说完这话的时候,还用手在自己脑壳上抹了一下。意思是说,余师傅脑袋上的草原面积,正在一点点的扩大呢。
“嘘”
胡二哥把一根手指在了自己的嘴边,示意胡五福的声音要再低一些。
胡二哥朝着胡五福挑了挑眉,眼睛里透露着大消息的光亮,
“福宝啊,二哥今天从工友那听到个大消息,真是个大消息啊,震得我一天都没回魂来。”
胡五福伸出手在胡二哥脑壳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笑着问胡二哥,
“你的魂回来了么”
胡二哥伸手把胡五福的爪子从自己脑袋上拿了下来,先是叹了口气,歪着脑袋说,
“我今天晚上也没吃多少饭,就顾着观察蒙厂长了,可也看不出来有啥不对。”
胡五福一听,还以为胡二哥也知道了蒙厂长的秘密了呢,
“二哥,那你到底在观察什么”
胡二哥还不放心地站起身朝余师傅那屋看了看,发现对方还是和刚才一样,斜着身子躺在炕上。
胡二哥坐在凳子上后,都快把脸挤到胡五福的脸上了,
“我听说,蒙厂长以前性子可不这样,是他们那头镇子上,有名的刺儿头。”
“啊,咋了”
“蒙厂长打老婆,好些人都说,他老婆不是病死的,是被他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