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胡五福又告诉了付得启一个新的消息,
“厂长要换人了,上面来了通知了。”
原来的车间班主任连主任,突然被一个大饼砸中了,好几天没缓过神来。
胡五福当然知道这件事了,可付得启不知道的,
“现在厂里也是自己人了,所以,蒙厂长更不可能回去当厂长了。”
付得启斜了眼胡五福,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俩,胡五福说这些行,别的时候可不能说这些话的。
付得启轻声地说,
“不管是吕师傅还是市里总机械厂的那个乌贵,他们都攀上了一些说不清来路的人。现在确实要想法子,把蒙厂长弄回镇公安局,要不然肯定要受苦的。”
付得启咬了咬牙,像是下决心一样,
“不过,我要是真干了这种事,我名声可就完蛋了。”
胡五福直接翻了个白眼,也同样用很低的声音,
“蒙厂长男人突然死的,现在挖出来就是一把骨头了,以现在的水平,验不出什么来的。”
其实验还是验出来点东西的,只是非常麻烦,市公安局这边的检验能力不够。
所以,蒙厂长有可能就要背个“杀人”的罪名了。
所以胡五福觉得付得启,该出手时还得出手,
“不管这些小人怎么跳,你和大连子把咱镇子控制在手里就可以了,在以后的日子过好咱自己的。”
所以胡五福觉得现在的付得启还要什么名声啊,而且也得让人家知道他姓付的,也是个狠人啊。
胡五福伸手到自己的挎篮里,掏出一个药瓶子,塞进了付得启的怀里,
“这个药特别好,以前外国人留下来的,即使用刀子划在身上,见了骨头了,喷上以后,2分钟就见效。”
付得启立即把止血药剂揣进衣服里头了,他感觉自从和胡五福认识后,人生就过得跌宕起伏的,太吓人了。
胡五福又告诉付得启一句话,
“当着余师傅的面,吓一吓他。”
付得启看着胡五福收着饭盒走了,眉头就快皱成一团了。他才不信胡五福让余师傅在旁边看着,是为了吓人的。
付得启低声地自言自语说,
“庄四文大概不知道,他自个儿小媳妇,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吧。”
事情办妥了,胡五福高高兴兴地去找余大嫂了。
胡五福在会客室门口,又看到了昨天那个小公安,胡五福把手伸到挎篮里,掏出两颗特别大的红枣来,塞进了小公安的大手里。
胡五福还朝着发愣的小公安说,
“辛苦你了,欢迎你以后到我们镇子上去坐坐啊。”
胡五福的脚一迈进会客室,居然看到了余师傅媳妇在呢,但是这女人正在“刷刷”流泪呢。
胡五福立即就跑了过来,很大声地看着余大嫂说,
“啊呀,余大嫂,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呀,她真可怜呀。”
胡五福的话听在不同的人的耳朵里,有着不同的效果。
余师傅听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想多了,自己媳妇就是爱哭。
而余大嫂,是完全没明白胡五福的意思。
胡五福笑了一下,把挎篮往旁边一放,挤着余大嫂坐在了长凳上。
“原来不是有人欺负她呀,那她哭啥。”
胡五福又看了眼余大嫂,余大嫂马上就懂了,连忙说,
“不清楚的,小叔正吃饭呢,她进来坐在凳子上后,就开始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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