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找茶缸子,给他从厨房空间站,接了一杯凉爽的山泉水。
“咕嘟、咕嘟”曹公安就跟牛饮水一样,一共喝了三缸子水。
而且还大喊了一声,“哎呀,活过来了。”
胡五福看着曹公安像是跑了很远的路似的,就问他,
“你干啥去了”
曹公安“呼”地吐了口气,终于他的肺不憋了。曹公安是找胡五福来拿东西的,而且他还要胡五福一件大事。
曹公安看了眼院门,是关着的,像是放心了一样,竟然还压低了声音和胡五福说,
“老付,噢,我们付大队长啊,他不知道听了哪个眼瘸家伙馊主意,他居然打人了。”
胡五福在听到曹公安说到那个给出主意的人时,就觉得自个儿眼儿在跳,太阳穴发凉。
而且听曹公安的意思,他是刚从市里骑自行车“飞”回来的。
而曹公安还在那说,
“老付这辈子干过最大的事,就是拿眼睛斜人两眼,现在倒好,居然打人了,还打女人”
胡五福是明白了,付得启居然真的动手了。
虽然这主意是胡五福给出的,但是听到付得启真把人打了,打的还是一个女人。
胡五福能想到的只有蒙厂长,心里还有点紧张。
而曹公安还在那继续说,
“噢,老付说你那有好药,让我拿点,给余师傅也擦擦。”
胡五福一听,咋跑出来余师傅了不由地嘴唇就一哆嗦,
“余、余师傅”
“呃,是啊。”
曹公安又把水缸子递给了胡五福,胡五福立即跑进了厨房,提出一大铁壶的冰爽的山泉水。
曹公安立即就给自己倒了一大缸子山泉水,喝了两口才顾得上说话,
“姐,真的,我和你说实话,老付这次名声是臭了。那个叫狠啊,一个人打俩。”
胡五福坐在旁边凳子上,“呵呵”了两声,听着曹公安说话,
“老付本来拿了根小鞭子,就是吓唬吓唬蒙厂长,没真抽人。”
“可是,在旁边老实站着的余师傅,不知道咋想的,直接就冲到了跟前。”
曹公安翻了个白眼,胡五福还以为他觉得挺无奈的,
“结果,余师傅嗷地一声惨叫,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
胡五福没想到余师傅这么没用,人家蒙厂长都能说一句,
“打我吧,我能承受得住。”
打人之前,付得启都说得很清楚,
“这大概是能把你们带回镇上的唯一办法了,只要回了镇子,别人的手插不进来。”
蒙厂长一咬牙,再一闭眼,狠狠地说,
“你这几下子,不算啥,我从17岁开始,整整被打了十年。我本来以为我会有一天被打死,老天开眼,那个畜生突然死了。”
曹公安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抹了两滴泪,
“我也是听老付说的,老付打蒙厂长的声音,都在公安那头传开了。但是,老付说他是为了办案。”
付得启当时就把药瓶子给了蒙厂长,让她直接喷一喷,一会儿就好。
可蒙厂长居然不同意,说她要是不让别人看到她鼻青脸种的样子,下一次她有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蒙厂长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有人站出来来真正管她的事,也没有人说她是冤枉的。
单凭那么几个人的嘴,在那“叭叭”一说,然后这个事情,就有可能会被定下来。
蒙厂长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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