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说这话的时候,胡五福感觉自己快僵成一坨了。
不过庄斯南还以为胡五福是在担心庄四文,而人呆住了。庄斯南又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地说,
“三人组的侦察小队,都是悄悄地告诉我大伯的,说庄四文给的药,跟别人都没有讲过。”
这次任务的后方指挥官,就是庄家大伯,庄志仁。
庄志仁本来为庄四文担心得心都快揪到一起了,他还什么都没了解呢,对于庄四文那张和自己亲爷爷一样的脸,庄志仁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呢。
所以在侦察小队的米猴悄声地告诉庄志仁说,庄四文身上有好药,装的数不清的吃的。
米猴的腿被敌人的枪打中了,不过当时就用了庄四文给的药片,也缠上了止血止疼的纱布。
所以在米猴咬着牙回来时,医院的医生在听到米猴说他被枪打中腿的事情时,居然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米猴。
因为这次营救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顺利得超出所有人的想像,而前面的敢死队员,成功地干掉了一波又一波埋伏在暗地里的敌人。
二队和三队作为后缓队,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接到了两位科学家,以及保护着他们的致宝,一生的科学研究资料。
这件大快人心的事,整个后方传遍了,包括战地医院也是。
所以,这里的主治大夫在用剪刀剪开米猴的裤子时,看到他光滑的大腿上,只有一道深深的棕红色的伤痕外,什么也没有。
米猴的伤口,更像是擦伤,而且医生觉得米猴及时抹了止血化瘀的药,是非常及时和有用的,这位医生就很委婉地告诉大概是受了刺激的米猴,
“嗯,你的恢复力很不错,看样子,你只要再躺两天就能上树了。”
整整傻了一天的米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咋回事的米猴,他用手使劲地捏自己的大腿,完全摸不到打在肉里的子弹。
他嘴里还时不时叨一句,“哪里去了呢,去哪里了”
旁边同米猴一起被抬回来的另外一个战友,用手摸着自己当时被枪火烧焦的半个胳膊,现在光溜得不像自己的了。
他摸了快一天了,胳膊都被摸红了,还是光光的,滑滑的,皮肤丝滑到不像个男人。
这个战士也是犯傻了一天,后来又自言自语地说,
“呵,我当时一定是眼花了,我的大半个胳膊被烧成了血葫芦,一定是我、我的错觉。”
第三个被救治着,躺在床上的战友,眼睛里充满着泪水说,
“我没看错啊,米猴腿上有个血窟窿,你胳膊还发了黑,我看见的啊。”
然后现在再看米猴的腿,和那位烧过胳膊的战士,他俩就像新换的零件一样,腿上和胳膊上都没有一根毛毛了。
就在米猴三个人,完全地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中,庄志仁来看望他们三个了。
三个人最后商议了下,由米猴出面,把庄四文对他们的帮助说了。
要是别的人,庄志仁一定会觉得米猴三个人,是在胡说八道。
听着本来就像是假话,可是,庄志仁又觉得他们三个人说的是真的,庄志仁看了眼病房外面,并没有人,立即就压低了声音,叮嘱着米猴三人,
“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幸运,别的不要想了。另外,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讲起了。”
米猴三个人本来就没想再同别人讲,因为随便再换一个人,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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