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明的话,让老首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而庄斯东也是沉思了起来。
不过庄斯东过了一会儿,却声音很低很低地说,
“一共也没几片子药,以后能弄到再说吧。”
庄斯东本来只是为了不让庄斯明知道这些事,可庄斯明却以为庄斯东根本没什么好药,拿普通的药片子糊弄老首长呢。
庄斯明慢慢地站了起来,就要回去了,他可不想在这里瞎耽误功夫了。
就在庄斯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报告,任务完毕。”
外面的是庄四文,而庄斯明听到后,却用略带点疑惑的语气说,
“这是谁啊,这么晚来这做什么”
庄斯东嘴角露出了一点点笑,站起身,把房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庄四文,满头满脸全是汗,身上的绿军服,也都透出了汗水。
庄四文这样子,一看就是刚运运动了。
庄四文进了屋,大步走到老首长的跟前,先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任务完毕。”
老首长听了,用力抿了抿嘴,不服气的表情布满了一张老脸。
庄斯东是慢慢地走到办公旧子跟前,伸手在抽屉里面掏了掏,掏出一个最小的小瓶子。
庄斯东把小瓶子晃了晃,语气带点轻快地说,
“首长,你输了,还是吃药吧。”
庄斯明刚才没来的时候,庄四文正好在呢。
可即使是庄四文在,老首长也不听庄四文说的,就是认为自己没必要吃药片子。
然后庄四文就同老首长打赌,自己出去跑圈,如果在限定的圈数和时间内完全,老首长必须把药吃掉。
老首长把庄四文说的算了算,觉得以庄四文的战斗能力,可能不太可能。
即使庄四文完成了,也会累得半死。
这种情况,在老首长看来,也要算输。不能叫完全完成任务。
庄四文什么话也没说,就去跑了。
现在不仅比约定的时间回来得要早,而且看着并没有多累。
老首长一直是觉得庄四文是颗好苗子,却不知道这颗苗原来一直把自个儿的实力偷藏了起来。
老首长立即把跟着庄四文出去的警卫员叫了进来,又问了问,听到庄四文居然体力这么好,这么能跑,用力“哼”了一声,抿着嘴不说话。
庄斯东这会儿从瓶子里倒出一个药片子,把手里的安心药就伸到了老首长的眼跟前。
老首长抿着嘴,死盯着庄斯东,那意思是“我就不吃药,看你能咋办”
庄四文表情还是淡淡的,不过却说了四个字,
“愿赌服输。”
庄四文也是不说话,更没有把外面湿透的军褂子脱下来,而是站得直直地在沙发另一头。
庄斯明把庄四文看了又看,忽然说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我咋觉得在哪见过你呀”
一样的话,听在不同的人的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
老首长听到庄斯明的话后,心里头还有些高兴。他以为庄斯明和他一样,对庄四文有点血缘上的感应。
而庄斯东听了,却有点疑惑,难道庄斯明又是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然后碰到过庄四文
而只有庄四文心里想的是对的,上次和胡五福在一起扮厨子里,戴着大口罩,都捂得那么严实了,庄斯明居然还能有印象。
当时庄斯明看着戴口罩的庄四文说,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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