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本子上扯下一小块纸,包了一个安心药的药片子,递给了门外的一个警卫员,
“明天一早放在老首长的粥里,这是治心脏的药,大夫让他一定要吃的。”
今天老首长因为不想吃药片子,闹到现在都没睡成,警卫员也明白老首长现在吃个药特别难。
不过警卫员还是和庄斯东说,
“明天把粥给首长的时候,一定得告诉老首长的。”
庄斯东点点头,很明白,但是他只是让警卫员盯着老首长把药吃下去,而不是悄悄地吐了。
庄四文走在庄斯东的后面,他们一起出了老首长的办公室,要回到各自休息的地方。
可庄斯明走在前面却停下了脚步,把庄四文看了又看,又再问了一遍,
“我们真的没见过么”
庄四文淡淡地说,
“见过,在首长的办公室。”
庄斯明觉得自己被敷衍了,但是他只是看庄四文眼熟,却想不起来。
而庄斯东在旁边却说,
“小明,大伯那头你之前联系过了么”
庄斯明耸耸肩膀,就像没听到庄斯东问的话,立即就快速地走了。
庄斯东看着庄斯明的背影慢慢地说,
“大伯到镇上的事,老爷子没告诉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庄四文立即也就明白了,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如果把这一家子正在慢慢失宠的事,告诉庄斯南,他会不会高兴得发疯了。”
庄斯东和庄斯南就像不和庄家老二一家似的,老爷子看在眼里,却没丝毫办法。
时间过得太快了,等老爷子发现这些问题的时候,庄斯东孩子都能拉着老首长去一起打酱油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首长在怨念中,吃着粥的同时把药片子也一起吃下去了。
同一时间庄斯南去接庄家大伯的小车车,也慢慢地滑进了胡家的院子。
胡三哥把院门又上了,胡二哥是正弄早饭呢,早上吃粥和咸菜。
而庄斯南一下车就跑到厨房那头,大声地喊着,
“快点给我先来一碗,饿死我了。”
胡二哥听了后,不由地说了句,“庄斯南,你的肚子上面有个窟窿吗”
庄斯南立即就夸自己消化好,不只能吃而且长不胖。
胡五福也是听到院里的动静,尤其是庄斯南大声嚷嚷的声音,立即就醒了。
胡五福穿上衣服到了外面,才发觉天其实还没全亮呢。
不由叹服他们这些当兵的,每个人身上都跟挂了个时钟似的。
胡五福顶着乱糟糟地头发晃到了前院,直奔着厨房过去了,别的都没注意到。
也就是完全无视了坐在桌子旁的庄大伯,而胡五福是眯着眼左摇右晃地到了厨房门口。
庄家大伯这会儿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缸子,吃惊地看着胡五福,就像梦游似的。
胡五福这会儿两眼无神,一看就是没睡醒,她到了厨房门口时,人也靠在了门框上,声音还发着飘,
“庄斯南呀,你爸妈要来了。”
“什么他们来做什么”
庄斯南立即就从厨房跳到了外面,情绪有些激动。
胡五福想了想,又再重新说了一下,
“噢,曹公安说他们要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