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正替胡五福想着事呢,是不是现在就去烧一下牲口院子的炕。
炕是都盘好了,也都晾干了,烧一烧暖暖,去去湿气。
这时候,却听到院子外头有人吵架的声音。
胡大嫂一听那声音,立即就叹了口气,马上就去了外头。
胡大嫂一看那俩人,又微微叹了口气,根本就没去拦着打架的人。
这时候胡妈妈手里拿着个扫帚疙瘩,正追着一个人打。
那个被打的人就是上胡家门要肉的大舅妈,刚冲进胡家的院子,就摆了个姿势,还没拉开嗓子喊呢,迎面就碰上了用扫帚疙瘩扫着衣裳的胡妈妈。
胡妈妈一看跑进院子的人,两条细马上眉毛一拧,啥话也没说,抄起手里的东西就朝着大舅妈打了过去。
大舅妈都形成了条件反射了,看到胡妈妈冲过来的时候,抱着脑袋就往外跑。
俩人谁也不让谁,一个打一个跑,从胡家院里头打到院外头了。
胡大嫂把旁边看热闹的胡大哥拉了过来,轻声地问胡大哥,
“孩子爸,咱妈现在越来越爱惹事了,妹夫要认的干爸听说是个当大官的,你说可咋办”
胡大嫂觉得胡妈妈现在爱现的毛病有点控制不住了,特别担心带着她出去,给家里的心肝宝贝胡五福丢人了。
可胡大哥却不担心,他轻声地说,
“别看咱家福宝不在家,可她是咱家的一家之主呢。”
啥叫一家之主,就是说话管用着呢。
可胡五福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舌头都有点木了,不知道该咋说了。
从余家回来的胡五福,想着今天晚上全家人都要来了,而且庄四文今天也得回来了。
就想着把那头的小屋子再去打扫打扫,要不然这头住着会有点挤。
可胡五福还没出门呢,庄志仁提着一个卷着很厚的纸回来了。
庄志仁把手里的一卷纸交到了胡五福手上,告诉胡五福这是余家老头给写好的字。
胡五福打开一看,两张长长的纸,从右向左竖写着的。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让系统找个画框裱起来呀。
胡五福很美的,而庄志仁却是一脸的沉重,看着胡五福心里有点一上一下的。
因为过了今天,明天的订亲宴上,胡五福也得跟庄四文一样,叫这位端正温和的庄家大伯为“干爸”了。
从早上开始庄志仁还是挺高兴的,到了余家帮胡五福誊写菜单时候,虽然因为看到胡五福的狗爬字,脸皮是抽了抽。
可那会儿的庄志仁,脸上的表情也是愉快的。
胡五福虽然是一家之主,啥也说了算,可是眼下的话,却被卡在了嗓子眼,不太好说出来。
庄志仁也没把胡五福当外人,一脸的沉痛,告诉了胡五福原因,
“我把我媳妇心脏的大概情况,问了余老爷子。”
余老头作为一个中医世家的传人,经手的病人数都数不清,即使没有看到庄家大伯娘本人,听了庄志仁的描述之后,也是紧锁了眉头。
虽然心里不太忍心,还是不得不告诉庄家大伯一件很残酷的事实,
“当年的产后大出血,虽然救了过来,但后期调理并没有太到位。其实吧,也是她的心病太重,伤心肺过重了。”
“我也看出来,你们家不缺好东西,但是她的心脏很明显衰竭很厉害。”
余老头给出了个比较刁钻的方子,
“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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