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走”
她这宝贝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臭得很,特别是进入叛逆期后。
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简直与姜绵乖巧可人小棉袄的模样形成强烈对比。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骆景行漫不经心“唔”了声。
虽然表情算不上诚恳,但竟然没拒绝。
这让本来还准备多劝几句的何漾十分意外。
怔了少倾,又不放心地多说了几句“姜绵对凉城不熟,丢了人我饶不了你。”
骆景行“哦。”
何漾“你可别跟之前一样跟我敷衍,那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妹妹要来咱们家了,让你早点回家一起吃顿饭见个面,你也是这样说的,那你回了吗”
骆景行“”
何漾“说要接个人来家里住,你还不乐意。”
骆景行“”
何漾“你给我记好了,可千万别欺负妹妹,听见没”
骆景行单手撑住脑袋,懒懒道“知道了,烦不烦。”
原来暴躁大佬是真暴躁。
姜绵一直没能插上话。
直到何漾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门。
家里又剩下她跟骆景行两个人。
姜绵瞧着早就黑了脸的骆景行,商量道“要不不出门”
“”
“不出门也行的,都是我爸爸太紧张了,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况且以前的衣服也能穿。”
骆景行沉着脸看她一眼,薄薄的唇线紧抿。
姜绵说“那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还刚转身,就被骆景行一把揪住帽兜上的兔子耳朵。
姜绵脚步顿住,顺着骆景行的力道倒退几步,又被拉回去。
姜绵连忙扯住自己的帽子“你干嘛”
骆景行没半点撒手的意思,欲言又止看着她的脸。
姜绵莫名其妙“怎么了”
骆景行犹豫几秒“算了,没什么。”
姜绵“嗯”
骆景行说“换衣服,等会儿我跟王姨说,让她今天不用来了。”
姜绵一脸茫然。
骆景行似乎觉得那兔耳朵手感还不错,捏了几下,才道“带你出去吃。”
姜绵“不会不乐意,嫌麻烦”
骆景行“”
骆景行略微移开眼,语气中难得透出丝丝别扭。
“你可爱一点,就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