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忘机”循循善诱道,“你不是想知道魏婴的诡道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了解你。”
“诸相因果,俱在此镜。”
“将通天鉴翻过来,一切真相尽在不言中。”
受到心神的蛊惑,蓝忘机竟然真的听信了那个飘渺无痕的虚影,镜子慢慢被翻转到正面。
倏然之间,四周荡起众僧诵念之音
世尊有言
云何名为世界世为迁流,界为方位。
汝今当知,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为界,过去现在未来为世。
无上妙义。
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
蓝忘机忽然睁大了眼睛,他看清了镜中人。
又或者说那是镜中的“自己”。
褪去青涩与稚气的自己。
一样的琉璃淡眸,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冷淡,一样的沉默。
今日、今世、今时,离散的三魂相聚。
我将与“我”合二为一。
深雨渡星河,静夏起凉思。帘外雨,窗外细珠,欲无还有。明朝埋玉树,阴浓云未休。
金光瑶合上窗子,静静道“曦臣,不如我去把怀桑找回来吧。”
“没事,无羡已经追过去了。”
蓝曦臣放下手中要临摹的字帖,回道“云深不知处这么大,让他躲起来冷静一下也好。”
影动,灯悬。
独坐一床月,心苦眉更深。
金光瑶突然道“二哥,你说我当年,杀死金子勋到底是对还是错”
蓝曦臣答道“是非对错,岂是只言片语可以说得清的,你只需谁在外面”
声起,灯灭。
两人倏然从椅子上站起,直直盯着门外,只见蓝忘机跌跌撞撞从门外闯进来,一下子跌进寒室内。
“忘机”
蓝曦臣慌忙扑过去,接住东倒西歪的弟弟。他细细嗅了一下,发现从来循规蹈矩的弟弟竟然浑身酒气,不禁急着问道“忘机,你喝酒了”
匆匆两世君心苦,可堪醉梦红尘境
魏婴,魏婴,你在哪里
蓝忘机猛地抓住蓝曦臣的手臂,迷茫道“兄长,笛子呢”
说话间,两行清泪蜿蜒而下。
蓝曦臣从未见过弟弟如此失态,慌张道“你要找什么”
蓝忘机却如魔怔一般,拽着兄长的衣袍,大喊道“笛子,我要找笛子”
陈情就别在他腰间,慌乱之中,福至心灵,蓝曦臣忙将那笛子抽出来,举在蓝忘机面前,哄劝道“忘机别哭,你是不是要找魏婴你看,快看呀,魏婴在这里,他的笛子在这里。”
笛身乌黑,幽莲戏兔的花纹樊刻其上,蓝忘机一把将笛子夺过,狠狠地摔在地上。发疯道“不是这一支,不是它,我要陈情我要找陈情。”
椅倒桌翻,蓝曦臣死死按住蓝忘机的身体,大声道“忘机,这就是陈情啊,你醒一醒,仔细看一眼。”
可蓝忘机就仿佛入了魔,什么话都无法入心入耳,蓝曦臣实在无法,只好转头向金光瑶求救道“阿瑶,去找魏婴忘机撒酒疯,让他到寒室来,快去快啊”
然而,金光瑶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拿着火石,一动不动的盯着桌上的灯盏发呆。
蓝曦臣喝道“阿瑶”
大梦初醒,金光瑶后退一步,惊恐道“曦臣,灯点不亮了。”
蓝曦臣一怔“你说什么”
“灯怎么点都燃不了。”
说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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