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子轩的亲妹妹,我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疼,断不会让外人欺负了他。”
也许金夫人说者无心,但秦苍业听者有意。要理论起来,秦愫还当真是金子轩同父异母的妹妹,于是秦苍业回绝道“多谢夫人照拂,小女秦愫福浅命薄,他母亲刚走,我也舍不得她常住在金麟台,夫人的美意苍业心领了。”
金夫人忙道“唉,瞧我这个脑子总是好心办坏事儿,愫儿如今还得给她母亲守孝,如何能远行看我出的这馊主意”
秦愫刚没了母亲,见金夫人和善,便跪下来磕头谢了孝,说道“多谢夫人惦记着,母亲若是知道,一定会”
一言未说完,她便被金夫人拉起来,后者紧紧握着她的手,拿着绢帕替她拭泪,宽慰道“傻姑娘,今后就拿我当你母亲,金麟台当自己家。如果在外面受欺负了就来找你子轩哥哥,横竖以后金麟台都听他的,叫他给你出气”
听闻此言,秦苍业心中一动。
虽然他恨毒了金光善,但对着柔柔弱弱的金夫人,倒是生出许多同病相怜之感。横竖金麟台只有一个主人,秦苍业也绝非谋权篡位之流,与其扶持个害他家破人亡的老淫棍,倒不如伸手帮衬金夫人一把。
金子轩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上梁不正,可下梁没歪。这孩子脾气是拗了点,但贵在正直明理,十分知进退和好歹,对他秦家上下而言,也算个好去处。
思及此,秦苍业催促女儿一声,道“愫儿,还不快谢过金夫人和你子轩哥哥。”
秦愫又拜了一礼,低声道“谢过夫人,谢过子轩哥哥。”
听完这两声谢,金夫人才转悲为喜,看着愈发和善了。
原先金光善惹的风流债,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帮忙瞒着,生怕金夫人看出端倪。但事到如今,秦苍业不愿再隐瞒下去,略过秦夫人不谈,他将二十余年的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对金夫人倒了出来。
其实这些事儿金夫人门清的很,金光善偷吃不擦嘴又不是一天两天,总能留下蛛丝马迹。不过为了稳住秦苍业,金夫人又砸桌砸椅哭了一通,在金光善得力下属面前唱了回大戏,过后又替秦愫说合个极妥帖的婆家,这才彻底让秦苍业反水。
只不过,说亲的消息传到秦愫耳里,却出了道岔子。原来秦愫因在射日之征被金光瑶救过一回,自此芳心暗许,奈何金光瑶总是围着泽芜君转,教她想接近也寻不到机会。
但是现在,她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如果不能将相思之情一吐为快,恐怕将抱憾终身。
这日,秦愫好不容易打听到金光瑶在绽园布置赏花大会,忙躲过小厮和婆子,私自跑上金麟台来寻心上人。
可当她满心期待地走进绽园,却发现站在园中的那人,不是她朝思暮想之人,而是
蓝曦臣。
蓝曦臣听到脚步声,回身笑道“阿瑶”
秦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忙屈膝行了一礼,道“泽芜君。”
蓝曦臣微微颌首,还礼道“秦姑娘,你找在下有事吗”
秦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请、请问泽芜君有没有见过金公子。”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弱如蚊声,待她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已是面颊绯红,腮如香雪,满眼春情似水,仿佛要从心底满溢而出。
蓝曦臣问道“秦姑娘指的是哪位金公子”
秦愫道“二公子,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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