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齐了,你们三人各自做个介绍吧。”
老头儿动了动胡子,依然板着一张脸,闷闷道“我叫殷炽。”
阁主冷冷一瞥“然后呢”
老头儿这才补充道“加入组织已有两年,天干庚字号杀手,天乾,其他没了。”
书生看上去好说话一些,面容温和,声音也如沐春风“我的名字是折意,加入组织三年有余,天干戊字号杀手,天乾。我对阆京的地形很熟,曾在组织内担任刺探,姬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
坐在折意对面的方梦觉装作清嗓子的样子,轻轻咳嗽了两声。
另一边的少女接上折意的话,她早便打量姬恨雪,这会儿做起介绍显得更加积极。
“我叫层楹,加入组织刚满一年,是天干辛字号杀手。别看我长得这么小,其实我的年纪早过了及笄。”层楹笑吟吟道“对了,我也是个天乾,我知道姬公子一定也是。”
姬恨雪刚吃的糕点还含在嘴里,猝不及防听见这句话,险些被噎住了。
他慢慢顺了口气,说话时依旧不带任何表情“我的名字是姬恨雪,天干丁字号杀手,尚未分化,请多指教。”
依天干的顺序,丁排在第四,接下去才是戊、己、庚、辛、壬和癸。
听他说尚未分化,另外三人显然惊住了。
所幸阁主很快地岔开了话,捉起筷子道“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寂静无声,吃到后面,阁主又带他们去听戏。
听说今天这出戏是阁主自己点的,姬恨雪一问戏名,竟是上次他和方梦觉来听过的那出枕檀郎。
姬恨雪一边听着戏,一边时不时地看向窗外。看那天色再算算时辰,离亥时越来越近了。
他在想,聂厌白真的会在东岸桥边等他吗如果他没有去赴约,而聂厌白又碰上了刺客,会如何
转念再想,他才接了杀掉聂厌白的任务,任何担心皆是多余。但若是聂厌白被刺客除去,他的任务也同样无法完成。
戏才唱了个开头,姬恨雪已经不知道往窗外看了多少眼。
直到阁主注意到他的异常,问他“窗外有什么还是你有急事”
“有。”姬恨雪坦白道“有人约了我亥时见面。”
姬恨雪没说约他的人是谁,因为他相信,他们肯定猜不到会是聂厌白。
只有方梦觉和林危崖往他看过来,眸中的情绪略显复杂。好似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一颗石子,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阁主没再继续问他,戴着面具的脸瞧不见表情,嘴唇动了动,说道“去吧。”
“多谢阁主。”
有了阁主这句话,姬恨雪随即离开了临仙酒楼,直往东岸桥头而去。东岸离酒楼不远,走过一条长街就是了。
夜里的阆京又是另一番繁华景象,花桥上悬挂着一盏盏灯笼,不少人从桥的这头走向桥的那头。岸边的杨柳随风摆动着柳叶,姿态婀娜。
姬恨雪没在桥边看到聂厌白,正在四处张望之际,却见桥下的河面停着一只船篷。
船头挂着一盏风灯,有个船夫正在不急不慢地撑船。另有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靠在船边赏着水中月色,远看极为慵懒,这个华服公子正是聂厌白。
姬恨雪一个轻功飞向船篷,在船内落了脚。那名撑船的船夫仅仅看了他一眼,倒是丝毫不觉意外。
他低头一看,靠在船边的人原来已经睡着了。晚风吹拂着他的襟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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