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记得来找我。”
直到聂厌白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后,姬恨雪才加快脚步赶入了阆京。
不远处传来街市的喧杂声,他迈进一条又窄又深的小巷,背靠着墙壁低头将脸埋在那件外袍里。外袍上面残留着聂厌白的信引,姬恨雪深深吸了口气,内心的躁动不安逐渐得以平复。
刚才险些没忍住
平复完后,姬恨雪收好自身的信引,把外袍叠成包袱的模样离开了小巷。
外面一如既往地热闹,各种吆喝声与叫卖声不绝于耳。
已经是第二天了,华沧使节死去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阆京,再传回沧都。
姬恨雪经过一处卖花灯的摊贩,后退了两步注意到上头写的六个字卖花灯,猜字谜。
“这位公子,你是要买花灯还是要猜字谜呀”老板见他长得不凡,笑着招呼道。
“字谜。”姬恨雪摸出几两银子,问他“有纸笔么我出字谜你来猜。”
老板初是一愣,而后接上一个会心的笑容,“这银子我就不收了,两日后便是太子殿下的成人礼,我卖这花灯也是图个喜庆。公子既然要出字谜,便尽管出。”
两日后
姬恨雪忽然发现时间过得竟是如此之快,不知不觉就到了聂厌白的成人礼,而他却是浑然不知。
难怪聂厌白刚才一直在暗示自己去找他,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需要对方的信引。
“公子”老板拿出笔墨,“你看这纸够吗”
姬恨雪回到现实,点了点头“够了,多谢。”
老板看着他写出两行字,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落日西风秋色浓,乃是白字,不知我可否猜对”
“白”姬恨雪道“如何得解”
只见老板勾画出了落日与秋色浓五字,解释道“既为落日,便说明日字在下,而秋色浓的则侧重于秋色二字上的第一笔。这么写出来便是白字了。同理,另一句上元灯会约人赏,解出来则是光字。”
白聂厌白
光聂崇光
这对叔侄原来就是他在云阆的内应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姬恨雪顿时明白过来,昨夜聂厌白会知道他去了使馆刺杀华沧使节,定然便与此有关。
“多谢。”姬恨雪留下银子便离开了,根本不顾老板在后面说了什么。
往春夜喜雨的方向走了一段,感觉到被尾随的姬恨雪放慢了脚步。到了一个拐角处,他借此故意停了下来,等到那人现身随即送上链刃。
“公子且慢。”那人急忙出声,定睛一看,竟是养蛊的刺客,“在下赤练子,奉主人之命请公子过去一见。”
姬恨雪默默收回链刃,浑身透着冰冷与疏离的气息,淡然吐出两个字“带路。”
赤练子说了声是,刚才的紧张感终于慢慢退去。他不经意地瞥了眼姬恨雪另一只手提着的包袱,又被对方的眼神吓得没来由打了个寒噤。
姬恨雪跟着赤练子去了附近的一座民宅,想来应是养蛊在阆京落脚的地方。
他是从正门进去的,迎面走来三名刺客。一个是妙龄女郎玉腰奴。第二个不认识,一条刀疤从眉角蜿蜒到唇边,光是看着就怪吓人。第三个正是曾经的天干庚字号杀手殷炽。
难怪阁主会把他踢出组织,看来踢得不冤。
“哟,姬公子,你也来了”殷炽主动向他打招呼。
姬恨雪没吭声,与他们三人擦肩而过。
他来这里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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