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觉清楚地明白自己劝不动姬恨雪,决定使出最后的一招,“恨雪,你不是想知道阁主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
乍闻此言,姬恨雪身形一顿,思忖之后抬了抬唇“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会自己去了解。”
“不管你是为了复仇也好,还是受了他人指使也罢。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要杀聂厌白先杀我。”
自从得知聂厌白是他在云阆的内应后,姬恨雪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会这么袒护聂厌白,是因为他们的同伴关系,不是因为他看上了聂厌白的那张脸,也不是因为聂厌白临时标记过他。
杏花林的杏花已然凋落,早没了先前的轰烈,一如方梦觉冷却的心。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看着姬恨雪离他而去,依然是那么冷漠绝情,拒他于千里之外。
方梦觉握紧了双拳,重重地落在杏花树上。这样的情况,他不允许再发生第三次。
如果得不到,那么就毁掉好了。
白日的喧嚣过去,属于夜晚的沉寂并未如期而至。
夜里的阆京仍沉浸在沸腾的喜悦之中,除此之外,还可隐约听见街角的交头接耳,谈论的话题正是太子砚的成人礼。
姬恨雪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碗里的米饭,默默地听着旁边的议论声,试图从中听得一星半点儿有关聂厌白的消息。
等等,他这么关注聂厌白做什么反正那人又死不了。
想是这么想的,姬恨雪却并没有立马走人。
“我可听说了,这次刺杀太子砚的刺客是南疆人”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是华沧的杀手。”
“华沧都定下与我们云阆和亲了,怎会派杀手去刺杀太子砚而且和亲的对象是二皇子殿下,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啊。”
“有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我也是听的小道消息,那个华沧使节死了。华沧趁着这个时候动手,就是为了给他们的使节报仇。”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不过今日太子砚受了伤”
听到这儿,姬恨雪放下了碗筷,后边说了什么全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聂厌白受伤了。
走之前叮嘱过让他自己小心,这么大的人还不能保护好自己,受伤了也是活该。
姬恨雪结完账,出门时抬头看了眼又高又远的夜空。中途冒出来一个方梦觉,他得先把这件事告诉楚怜。
至于聂厌白他不能再想这个名字,一想身体就会下意识地渴望得到他的信引安抚。
到了上回的茶肆附近,姬恨雪翻墙进了隔壁的宅院。自打楚怜来了阆京,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说这里是他们在阆京的据点也不为过。
姬恨雪担心被别人看见,才选择了翻墙而入。
院子里有好几个房间,里面的灯全都熄了,漆黑一片。
这个点入睡,时间未免太早。
他犹豫着要不要抽身离开,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欢吟。这阵欢吟是从离他最近的房间传来的,姬恨雪很快便辨出这是楚怜的声音。
他想起来了,楚怜和他一样是地坤。那么,此刻在楚怜屋内的另一个人必然便是天乾。
他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姬恨雪单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聂厌白我可以教阿雪
姬恨雪怎么教
聂厌白手把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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