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姬怀缨笑道“武功再强又如何,在这迷香下仍然坚持不了半个时辰。姿色上乘,本王若是天乾,一定也会为之神魂颠倒。”
说完,招手唤来两人,“把他们搬下去,另外,再把方梦觉叫过来。”
“是。”
踏进那道房门开始,姬恨雪便隐隐察觉出空气中含有迷香的气味。
他是杀手,对各种迷香都有一定的应对经验。这种程度的迷香虽会造成一定影响,但对他无法构成太大的威胁。顶多身体会在一盏茶的时间瘫软得没有力气,时间一过,迷香的作用也便没了。
姬恨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再故意落入他们的圈套,只为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一盏茶的时间不算长,值得他去冒这个险。
孰料那些人仅仅收了他的武器,把他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之后关上门就出去了。
姬恨雪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许久也没听到动静。正当他打算睁开双时,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有人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进来。
姬恨雪很快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这种味道他在方梦觉的身上闻到过,像是他的信引,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过了片刻,姬恨雪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阴影。那人已经来到了床边,正低头静静地看着他。
紧接着,颈间喷来温热的气息,有一双手在笨拙地解着他的衣带。
姬恨雪猛地睁眼,反射性地一脚踹去,同一时间将人推开。
他翻身而起坐在床上,双脚被对方反手用力抓住,怎么也挣不开。
“恨雪”此刻的方梦觉宛如一头猛兽,两眼通红地盯着他,“做我的地坤不好吗”
“不好。”感觉到腺体开始发热,姬恨雪心中警铃大作,恶狠狠道“放开。”
方梦觉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捉得更紧了,并试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匍匐前进。现在的他看起来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要永久地标记了恨雪,从今以后恨雪便只属于我一个人,多好。”
迷香正在起着作用,姬恨雪暂时无法使力,就算出手也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
他的声音更是甜腻到令人疯狂,偏偏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方梦觉咧嘴一笑,笑得格外瘆人,“好啊,死在恨雪的手下,我心甘情愿。”
话音落,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大门被一道重力震开,随即四分五裂地躺在了地上。
门前出现一道气势逼人的身影,所有冲上前的人都被他一掌震退到一丈开外。来的人戴着一张面具,正是杀手组织的阁主诸尹。
方梦觉丝毫不受外界影响,甚至对眼前的地坤更加来了兴趣。他刚刚朝着姬恨雪伸过手去,脑后迅速飞来一支袖箭,堪堪从头顶掠过。
“阁主真会扫人雅兴。”方梦觉松开手,转眼间手中多出一柄折扇,“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奉陪。若是我赢了,便把恨雪让给我如何”
阁主的声音低得要命,浑身散发出不快的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强调,“他不是赌注。”
说完,根本不给方梦觉反应的机会,一招接着一招攻来。
看着那两人交手到了屋外,姬恨雪使用内力逼退迷香,扶着床柱下了地。
迷香的作用在渐渐消散,姬恨雪来到门外。另一边,姬怀缨和孟流觞二人亦相继赶来。
刚才受到方梦觉一番侮辱,此时此刻的姬恨雪不禁面红耳赤。他正试图加入这场混战中去,却见阁主猝不及防地往他的方向而来,一手揽住他的腰,借力跃上屋顶。
姬怀缨立即道“他们想逃,还不快追”
可他到底说得慢了些,不过刹那,两道人影已经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到了外面的一片密林,耳边尽是鸟鸣雀啼。姬恨雪的力气恢复了大半,可阁主并没有马上把他松开,手仍然搂在他的腰间。
“多谢阁主相救。”姬恨雪说着从他怀里离开,因为动作太快不小心碰到了阁主的左侧。听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牵扯到了某处伤口。
姬恨雪见他下意识捂了下左边的腰,问道“阁主受伤了”
“这是你的武器,给你拿回来了。”阁主语气淡淡地将链刃递给他,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匆忙地解释说“一点儿小伤,不碍事。”
看他受伤的位置和聂厌白相同,姬恨雪不由起了疑心。
之前也无意中在阁主身上闻见了聂厌白的信引,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不经意间染上的。
聂厌白与谢织罗认识,阁主与谢织罗关系也不错。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同一时间和地点出现过。再者,阁主的名字叫做诸尹,这两字多加几笔不正是储君么
一瞬间,姬恨雪恍然大悟。
如果阁主是聂厌白的另一层身份,所有的这一切便都有了解释。从他来到云阆开始,他便中了聂厌白的圈套。
聂厌白骗他
“阁主怎知我在那里”姬恨雪面无表情地问。
“先回去。”阁主见他离了自己身侧,刻意地与他拉开距离。“回去再说。”
姬恨雪没有即刻跟上阁主的步伐,而是短暂地落在了他的后头,猝然开口喊出了一声,“聂厌白。”
“嗯。”阁主反射性地应完一句,下一刻,身体僵硬地定在了原地,就跟被封了穴道一样。
姬恨雪皱起眉,默了默道“真的是你。”
聂厌白内心完了完了,这下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