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安慰人,结果将自己弄得有些难受是怎么回事尤其是瞧见沈浥尘嘴角那刚刚隐没的笑意。
“你瞒我很开心”季舒忍不住质问道。
沈浥尘端着一张脸看她“我哪有”
“你敢发誓自己刚刚没笑”
“我”沈浥尘话还未说完脚下便绊着块鹅卵石整个人向前栽去。
季舒靠着她的那只手撑着伞也不方便去扶,只得张开手臂一把将她给揽住,如此一来沈浥尘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她的怀中。
四目相望,呼吸可闻,细微的雨声掩盖不住胸腔内快速的跳动。
“该让你这人心那般坏,老天爷都瞧不下去了。”季舒说这话的声音尤其响亮,似乎想将心内一瞬的慌乱给遮掩下去,可偏偏面上却是一副心虚的表情。
沈浥尘还是愣愣地看着她,像是没回过神来。
“本来就不好看了,再这么一摔都不用见人了。”季舒越说越小声,慢慢地将头给撇了开去。
沈浥尘也不知是臊的还是什么,耳根处染着些红晕,因此也没注意到季舒的不对劲,随后不慌不忙地从她的怀中退开,“你说你又不是女子,何以如此在意皮囊外貌”
女子都未必有这般,简直是比女子还女子。
季舒心说她还真就是女子了,嘴上却是说道“爱美之心本就人皆有之,我且问你,是愿意同好看的人做朋友,还是不好看的人”
“与人为友,自当观其品行,察其才情,怎可流于表面,若都以貌取人,那貌丑却才华不俗之人便无朋友了”沈浥尘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季舒再次争辩道“我当然不是那等肤浅之人,若只是同一人,你是希望她好看还是不好看”
“既是同一人,貌美是她,貌丑亦是她,不管怎样都是她,那又何须计较”沈浥尘显然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季舒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好放出了杀手锏“你总不会希望自己的夫君貌丑不堪吧”
“原来如此。”沈浥尘闻言煞有介事地看着季舒那逸美的面容,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所以你这般在意自己的容貌,是为了日后好多娶几个漂亮的媳妇吗”
“你”
季舒被哽得恨不能喷出一口老血来,这一个都吃不消了,再来几个她不得连棺材板都给准备好了,不然哪天被气死了都没地方埋
“再来几个我宁可去死”眼见着大雨不知何时已彻底停了下来,季舒收了伞一把塞进沈浥尘的手中,丢下句话便气呼呼地走了。
沈浥尘拿着伞有些忍俊不禁,她当真有这般可怕
不过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季舒带她走的路并非是来时的那条,纵然她记忆超群,可对于未曾走过的路她也只能束手无策,尤其是在皇宫这种道路四通八达的地方,谁知道她一个不小心会走到哪去。
走着走着沈浥尘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迷路了,此时天空又断断续续地飘起了小雨,不得已撑起了伞正想着是否要去寻个宫人问路时,却见前方小道上蹲着一人。
周边几个打着伞的宫人见状想要为她遮雨,那人却将他们斥了开去,“走开走开别来烦本世子”
宫人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手足无措却又不敢上前。
季舒眼角瞟到了某人的身影,撑着脸苦大仇深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没了我你走得出去吗”
沈浥尘也不恼,快步走了过去替她打伞,柔声问道“可是在等我”
季舒站了起来嘴硬道“没有,我只是缺了把伞。”
沈浥尘并不拆穿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情浅而愉悦的笑,附和地晃了晃手中的伞说道“是极是极,此处有伞。”
“你不许笑。”季舒脸绷得紧紧的,并不看她。
沈浥尘从善如流地收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往常的一派平静。
“我说了你不准笑”季舒再次说道。
沈浥尘疑惑的看着她,面上的确无一丝笑意。
“你脸上没笑心内却在笑。”季舒微微撇开了头,既羞且恼。
沈浥尘并不否认,笑意再次浮上了面容,想压却又压不住,无奈道“这你让我如何忍得”
季舒一脸愤愤的朝前走去,甩下句话“笑吧笑吧早晚有一日要从你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