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浥尘收回自己自己方才的想法,季舒有一点还是能一眼看出的,那便是不要脸,而且是超出她想象的不要脸。
“你那位唤无心的属下此时可在这”
季舒得了便宜自然也将心思转移到了正事上,无心无痕是她的暗卫,一般都不会离她太远,于是她稍稍大声的喊了句“无心。”
眼见没人出现,季舒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句,仍是没有反应,无奈她便将无痕给叫了出来。
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冷厉青年男子,沈浥尘忖度着这人应当就是以往潜入府中,而后又伤在沈青临手中的人了。
无痕自然明白沈浥尘如今的身份,躬身对她行了一礼,沈浥尘也颔首示意。
“无心呢她跑哪去了”问话的人自然是季舒。
无痕一五一十地禀告道“无心说是自己练毒出了问题,结果伤了手臂,昨日便已经出府了。”
季舒暗自冷笑一声,还练毒出了问题,分明就是被绯烟守株待兔给伤了个正着,此刻怕不是觉得事迹败露打算跑路呢,竟然敢让自己替她背了那么多黑锅
“派人出去寻她,告诉她也别想躲着了赶紧回来我有事问她,若是答得好便能将功赎罪。”季舒有条不紊地对无痕吩咐着,随即又对沈浥尘说道,“无心本是江湖中人,生性桀骜不羁,也怪我往常未加以管教,你放心,她下毒这事我必定给你个交代。”
“若她往后能不再这般以人试药,此番便不必追究了。”是的,沈浥尘早看出来了,无心给碧影下药,除了挑衅绯烟外,还有拿碧影试药的心思,不然何以如此频繁的下药。
见沈浥尘这般想法,季舒又不免为无心辩解道“这次确实是她不对,不过以往无心都是拿自己试药的,并未伤及其他无辜之人的性命。”
“以己身试药如此行为你竟不加以阻止”这事显然出乎了沈浥尘的意料。
“无心炼药成痴,这事任谁也劝不了。”季舒说着也很是无奈,“不过好在她体质特殊,这世间少有毒物能伤她,这么些年也没见她出事。”
“不过说起来绯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听无痕的意思似乎真是受了伤,我原想着对她应当是无用的。”季舒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算是弄巧成拙吧,你那属下虽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不过绯烟下的却并非是毒,只是一些与人体有刺激的药物罢了,过段时间药效自然会消失。”
“原来如此。”
此间事了,沈浥尘也不便再久待,只是临行前仍是不忘对季舒叮嘱道“一会绯烟会将药熬好了送来,你可要记得喝。”
季舒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你放心吧。”
两人平日里一般少有交流,季舒时常在外,沈浥尘则是雷打不动的在房内看书,偶尔也会被柳棠沁寻去说说话,因为与季舒每每也只有用餐时才会碰见。
因着季舒尚在病中,外边是去不了的,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在房内待了一天,晚间一大家子用餐时她倒是去了,沈浥尘观她气色不错,便也不疑有他。
“一旬之后便是秋闱,你准备得如何了”季惊林饮了杯酒问道。
季舒苦着张脸答道“老爹,你这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区区秋闱还能难得倒我我可是要在明年春闱上大展拳脚的。”
季惊林笑骂道“现在便夸下海口,明年春闱若是落榜了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场”
“你就不能盼着她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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