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兴奋了,躺在床上竟有些辗转难眠,一直到深夜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沈浥尘本想来瞧瞧季舒的风寒是否好了,没成想却吃了闭门羹,季舒只道是要好生备考一番,她想想也不便打扰,便又折返了回去。
只是接着一连数日季舒都一改常态,整日里缩在屋内足不出户,就连晚间的饭食都是让下人送到房内吃的,柳棠沁几次派人询问她都扬言正在读书,前边柳棠沁还很为此高兴了一番,到了后边却又担心季舒熬坏了身子,便时常给她送些滋补的汤去。
沈浥尘起先还不觉得什么,而后便察觉出不对劲了,于是又来到了季舒的屋外边敲门。
“说了不见,我要看书呢。”带着些虚弱和烦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我也不见吗”
里头忽然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阵方才继续出声“是你啊,我现在有些不方便,过几天再见吧。”
“你的病可好了”沈浥尘再次问道。
“早就好了。”
“吱呀”一声响起,沈浥尘推开了房门,朝内一看,软塌上无人,书案前也无人,瞧了瞧紧闭的里屋,她也仅是踌躇了片刻便走了过去。
方才外屋的开门声季舒不曾听见,可这里屋的就不一样了,一听见动静便想从床上坐起,只是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
沈浥尘看着软在床上的季舒,脸上因病而烧得通红,眼神幽深的说道“这就叫好了”
季舒刚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听着这话无比心虚,怯怯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的说道“你你这样不好。”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以男子身份示人,又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她怎么就进来了呢
“我不好”沈浥尘缓步走至季舒的身前,面无表情地问道,“难道你很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你不说我如何明白”
季舒觉得自己往日里也算是能舌战群儒的人物了,偏偏在沈浥尘面前却好像连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好似说什么都是错的。
原本身上就热得不行,这心急之下整个人都要熟透了一般,实在不知如何作答的季舒便一扭身子钻入了被中。
看着在被中缩成一团几乎瑟瑟发抖的人,沈浥尘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怎么你这是羞愤得想将自己闷死么”
季舒躲在被中都快哭出来了,她这几天好像没有开罪过这女人吧
见她一直不说话,沈浥尘只得开口说道“看来我只能去找伯母聊聊你的病情了。”
“你别和我娘说。”季舒忙从被中探出了个脑袋,“我这病过几日便好了。”
沈浥尘自然是不信的,蹙眉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看着比前些日子还要严重”
“我我将药都给倒了。”季舒纠结了好一会才坦白。
“为何这样做”沈浥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想喝。”
“可是你病了。”
“真的不想喝。”
“那我去找伯母。”沈浥尘也不与她多说,抬脚便要走。
季舒使出吃奶的劲来扯住了她的袖子说道“我以往几次生病都会慢慢好的。”
“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之人,没想到连生病吃药这种三岁稚儿都懂的事情竟还要旁人来劝。”沈浥尘实在不能理解她的行为,因而说话时便带着些不悦。
季舒闻言只觉眼中酸涩无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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