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来讨好敌将。”季舒显然很是看不惯这人所行。
“这便是女子的不易了。”沈浥尘亦有些感概,而后继续说道,“桓温当时已有妻室,妻子又是个出了名的妒妇,且来头还极大,乃是明帝之女南康长公主,她听了这消息后提着刀便向那李氏兴师问罪。”
季舒听到这心里一急,“后来呢李氏不会真被杀了吧”
沈浥尘也不卖关子,将后续说了出来“那李氏见了长公主却并不求饶,当下便垂泪跪曰国破家亡,无心至此,今日若能见杀,乃是本怀。长公主见其容貌倾城,身世又十分可怜,当下便是将刀一扔将其扶起道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
“能让情敌卸下杀意,这李氏容貌确实可见一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其气节更甚容貌许多。”季舒不无夸赞的说道。
“原来你除却容貌竟还会在意别个”沈浥尘面上摆出了一副讶异的神情。
这么一说季舒便不高兴了,“你这便是小瞧我了,这世间美貌者甚多,有倾城之容者少,能置生死于度外者却是少之又少,这孰轻孰重我还是拎得清的。”
“当然了,若是二者兼有就更完美了。”
沈浥尘摇了摇头,果然,某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哎,你这故事还没说完呢,这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不会是二女同侍一夫吧”季舒说着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又给自己倒了盏茶。
“这便不得而知了,不过民间倒是有传闻,有人说这是南康长公主的阴谋,李氏最终还是为她所害。”沈浥尘面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微妙,“还有一个传闻便是这二人之间竟产生了感情。”
“噗”季舒毫无形象地将刚才喝进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沈浥尘白了她一眼,“左不过都是些传闻罢了,你听个乐子便是,不必当真。”
季舒却仍是征在那,也不知脑中在想些什么,半晌才砸吧着嘴说道“啧,我倒是宁可相信这后边的那个传闻。”
“哦季世子果真如坊间所传那般怜香惜玉。”
“这美人死了多让人惋惜啊。”季舒倒也没否认,“再说了,我就是看不惯那桓温已有妻子却还要纳妾,就该让他一人孤零零的才好。”
沈浥尘只是一笑,“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何况桓温身份不比常人。”
“凭什么男子便该三妻四妾了真是好生没道理”季舒愤愤地说道,“若我是那长公主,非得打折他的腿不可”
沈浥尘没想到她竟会有此言论,不过一想季惊林与柳棠沁伉俪情深,虽是王爷之尊却也未有妾侍在侧,便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若你真是女子,想来定是能留名青史。”
季舒不解,“此话怎讲”
沈浥尘眉眼盈笑道“妒记之上岂可无你名姓”
“你也休要说我,难不成这等事你忍得”季舒耳根一红,出声辩解道。
沈浥尘笑意未减,“若是你要娶个十房八房的美妾,我是不会阻拦的。”
季舒略去了心头划过的些许失落,将话题扯了开来,“也不知你整日里净是看了些什么书,乱七八糟的。”
“这看书一来是为了增长见识以解惑,二来便是得些闲趣,这书我如何就看不得了”沈浥尘说得是有理有据。
季舒暗道难怪这女人一肚子的坏水呢,看了这许多书,可不是得连肠子都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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