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凌微说到这话头一止,接着笑道,“不管怎么说,微早便视她为手足至亲。”
“殿下的话浥尘明白,这世上有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然也有人状似顽石,实为璞玉。”沈浥尘眼角瞟了某人一眼,直言道,“所以殿下不必忧心我会对她有什么偏见。”
凌微见自己心中所想已然被看透,顿时尴尬地不知该如何言语,好在此时季舒窜了过来,见二人之间气氛有些古怪,便是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沈浥尘却是应了下来“嗯,方才我向殿下打听了下你过往的糗事。”
“就知道你这女人一肚子的坏心思,不过你这个想法定是要落空的。”季舒一脸看透她的表情说道,“我那点子糗事还真就只有你知道,休想再从我身上找乐子。”
“不是说要去一味楼吗我可是记得那家酒楼生意极好来着,若是晚了咱们可就吃不成了。”沈浥尘接着岔开了话题,当下向前行去,只是没走几步掌中便被塞了个东西进来。
垂头一看,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葫芦状陶笛,她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某人,“你这是何意”
“笨,当然是送你的。”季舒眼中尽是笑意,“你说说看,与你像不像”
像人与物能有什么像的
沈浥尘复又看着掌中的陶笛,凝眉细思了好一会,仍是不得其中关窍。
季舒就在一旁这么瞧着,见她实在猜不出,唇角一勾忍笑道“都是闷葫芦,不吹不响的。”
沈浥尘面上瞬间浮起了一层浅淡的红晕,惹得季舒哈哈大笑了起来,还因此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她无奈地抬眸瞋了季舒一眼,目光朝四周一扫,定在了一处小摊上。
只见她走向一个小摊,不多时又回身行了过来,而后将一个红色物事放入了季舒的手中,莞尔笑道“我这人最是不喜欠她人的情,你既送了我东西,我自然是要回礼的。”
掌中的物体轻飘飘的,那是一枚剪纸,季舒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当即征愣在原地。
一对憨态可掬的老虎躺在她的掌心,季舒嘴角抽了抽,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是说她,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