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五六百人他也是会肉疼的,到底也该消停会了。”
“再说如今我遭了天下士子的嫉恨,还不趁着冬日寒凉给自己降降温,明年春闱之时怕是能被他们的妒火给蒸熟了。”
“嗯,养伤倒是个好由头。”沈浥尘听季舒这番言语不由失笑,此时手中钓竿又动了动,她熟练地将第九尾鱼钓了上来,看了眼季舒空荡荡的竹篓,问道,“还要钓”
季舒咬牙道“钓”
沈浥尘瞥了她一眼,也不说让她认输的话,再次将鱼钩甩入了溪水中,半个时辰后鱼篓中便被塞得满满当当,里头少说也有二三十尾鱼。
这下季舒是真的没脾气了,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沈浥尘,“你不会是哪条河里的鱼修成的精怪吧怎么这些鱼就跟不要命似的往你那钻呢”
“嗯你这是在说我使诈”沈浥尘歪了歪头,“难不成是想赖账”
季舒“”
太坏了太坏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坏了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吗
季舒起身收了钓竿,指着漫天飞雪豪情满满道“你懂什么我这叫独钓寒江雪,钓的是意境,你那个,是俗物”
沈浥尘笑笑,又将一尾鱼钓了上来,将其递给季舒道“要不要”
“要”
季舒毫不脸红地将那条被自己万份唾弃的俗物塞进了鱼篓中。
两人收拾了东西一同走向大白,分量重的鱼篓被季舒拎着,沈浥尘只拿着几根轻便的鱼竿,她有些意犹未竟地说道“这钓鱼挺有意思的,我们改日再钓”
季舒不钓不钓再也不钓了
季舒轻咳了下,跨过身前一滩血迹满脸悲悯的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银鱼生存不易,我们今日钓了这么多,合该让它们休养生息,万万不可竭泽而渔。”
沈浥尘回以一个疑惑的表情,“我没有说要在这钓啊,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季舒“”
沈浥尘看着她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也识趣地点到为止,两人上了马便飞奔而去,徒留满地血污狼藉。
这世上有许多人生时无人问津,死时也无人挂怀,只有这苍茫飞雪是他们最后的安息之地。
两个时辰后沈浥尘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座掩映在梅林中的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