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里的贪恋。
她正回身想要离去,却见凌微竟在身后数丈的地方,只得走过去道“夜深了,殿下为何在这”
“睡不着,便出来走走。”凌微扶着栏杆,看向方才季舒舞剑的那片梅林,眼神有些莫测。
“既然如此,那絮如便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絮如。”凌微回身叫住了她,“为何不争取一下”
杨絮如摇了摇头,“没什么好争的,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念想罢了。”
“你不尝试如何能知结局”凌微继续劝说道,“就像昨日那盘棋,最后不是盘活了棋面吗”
“殿下忘了,若无沈姐姐指点,我断然是要输的。”杨絮如无奈苦笑道,“况且感情不比其他,一个人单方面的靠近永远比不上两个人互相靠近的速度。”
“世子如今只是当局者迷,还未看清自己的感情罢了。”
凌微沉默了许久,轻声问道“你觉得,季舒当真属意于她”
“世子不懂,所以不明白。”杨絮如答道,“可我懂,能够看出来。”
“是啊,她不懂。”凌微有些怅然的说道。
“或许以往只是没有遇上让她懂的人罢了,如今既遇上了,早晚都会明白的。”杨絮如说着面上又有些犹豫之色,思虑良久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殿下也是懂的人,我能看出来的,殿下不会不明白。”
凌微当即脸色一变,看向杨絮如的眼神有些不善,沉声道“絮如,你”
“殿下放心,这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
杨絮如行在长廊上,双手紧紧拽着袖口,心内满是沉重,为自己,也为她人。
皓月当空,给这暗沉的大地洒下了些许清辉,映着路上的积雪,有些溶溶,如练的月光斜射而来,像是给她拢上了一层轻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朦胧。
与此相对的,地上的影子却越发分明了起来。
明明身上还披着裘衣,可她只觉寒凉蚀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事物,猛地向前疾走。
空荡的长廊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周边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影子紧紧相随,似乎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挣扎不开。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人,如何能逃离自己的影子
房门被重重地推开又合上,杨絮如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气力般抵着门板跌坐了下来,屋内燃着烛火,明亮得很,可她却比面对无尽的黑暗还要恐惧。
终于,一个暗影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说是暗影,其实是个瘦骨如柴的人,全身干瘪异常,似乎只剩了副骨架子,从头到脚都被黑甲贴身包裹着,腰间还别着把黑色弯刃,只有眼白显露出了不一样的色彩,才不至于让人在黑暗中看不见丝毫。
“姑娘,主上有要事相商,还请姑娘尽早回去。”粗嘎的声音从面具中传出,像是刀刃在镜面上来回刮划。
杨絮如身子一颤,有气无力地说道“知道了。”
当那暗影悄无声息地离去后,她终是承受不住地将额头抵在了膝上,一行清泪猝不及防的便淌了下来,在堇色罗衫上洇开了花。
翌日晨时,也不知是昨夜多喝了些酒的缘故,还是心中思虑过多,季舒一觉竟是睡到了午时,拍了拍脑袋赶紧去洗漱,来到观景亭时午膳刚刚备好。
“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季舒瞥了眼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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