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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后,季舒又叫来了许多酒,拍开酒封便大口大口地灌着,一坛又一坛。
当杨絮如步履匆匆的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季舒撑着头靠在桌边,怀中还抱着一坛酒。
“你来了。”季舒打了个酒嗝,说话轻飘飘的,含糊不清。
杨絮如三步并两步地行了过去,一双美目中盈满了担忧,“世子这是怎么了”
季舒摇了摇头,举起酒坛便欲再饮。
杨絮如见她面上的伤痕,想起京中传闻,心中一急二话不说便要去夺,“世子身上有伤,万万不能饮酒”
“你别管我”季舒喘了口气,紧紧抱着怀中的酒坛。
杨絮如争抢不过,心中焦急如焚,可深知她的犟脾性,只得站在一旁无奈地放任。
一直到喝不动时,季舒面红耳赤地趴在了桌上,连脖颈也是一片赤红,眼中像是拢了一片浓雾,朦胧且迷离。
“世子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见她难受地揉着额角,杨絮如便伸手替她揉按穴位解乏。
季舒睁着眼,眼中却失了焦,喃喃道“我难受。”
杨絮如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世子以往心有不悦时也断不会这般。”
“不一样。”季舒哑声说道。
“有何不同”
季舒抿了抿唇,摇头道“算了,本就是我的烦恼,说出来也不过是让你跟着一起不开心,我再待一会就好了。”
杨絮如看着她,收回了手,突然没来由的说道“年关近了。”
季舒一愣,应道“是啊。”
“年关一过,我与世子便算是相识五载了。”杨絮如幽幽叹道,“以往我愁绪难消之时,都是世子劝慰于我,如今世子有了烦心事却不愿告知,生怕带累我,可见世子并未将我当做知己好友。”
季舒紧蹙着的长眉舒展了些许,抵抗着腹中逐渐翻涌上来的酒劲,口齿不清地说道“絮如你说一个人,会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突然、突然疏远于你。”
杨絮如沉默了片刻,轻声试探道“是沈姐姐”
季舒没有回答,将头埋进了右手臂弯中。
“世子不知道原因所在,为何不自己去问。”杨絮如注视着她,眼神有些落寞。
季舒看不见这一切,吸了吸鼻子,将怀中的酒坛抱得更紧了些,喉中哽咽道“她不理我。”
“所以世子便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杨絮如压下心中的痛意,劝她道,“世子说过,既来之,则安之,世子静下心来好生与沈姐姐谈一番,相信沈姐姐会理解世子的。”
季舒闻言抬起了头,为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也静不下来,明明想好了的,可是最后不知为何会越来越糟。”
“我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我不想这样的,我”季舒说得太急,一时被腹中涌上的酒气给呛着,再也说不下去。
杨絮如抬手轻抚着她的背脊,柔声道“世子放宽心,好好歇一晚,明日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
“真的”季舒看着她,眼眶泛起了红。
季舒此刻看着太过脆弱,杨絮如知道她是真的醉了,否则不会让人看见这样的一面。
“是。”
得了肯定,季舒早已混沌的头脑再也坚持不住,醉沉沉的闭上了眼。
看着季舒的睡颜,杨絮如的眼神十分复杂,最终怅惘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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