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急切地说道,“赶紧的,一一说来”
“一为青州杜玉衡,一为堰州谢知非。”说道后面那人名字时,晋阳的表情明显有些不一样。
闻言季舒和沈浥尘对视了一眼,这二人的名字对她们来说都不算陌生。
“这杜玉衡不就是咱们去一味楼时遇到的人吗”季舒细细回想了下那日的经历,不由有些感叹,“当时凌微还赠了些银两给他,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能耐。”
“那日你帮他拾书时我看见了上面的笺注,虽未深交但也可窥得此人才华一二。”沈浥尘看着她道,“不然你又岂会强塞三殿下的银两给他。”
“被你看出来了。”季舒笑着摇了摇头,“当时虽觉他不俗,但还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既是寒门之首,这杜公子是如何脱颖而出的,可是有何事迹”沈浥尘转而看向了晋阳,等待着他的回话。
晋阳恭谨地答道“此人十日之内以诗赋连败上百人,平都内的氏族子弟但凡有点名号的俱被其邀战,极大的助长了寒门士气,因此声名鹊起。”
沈浥尘闻言黛眉微蹙,“锋芒太甚。”
季舒倒不觉得如何,“天下士子争相科举,无非是求名求利,他出身寒门,想要引起权贵的注意,剑走偏锋也未为不可。”
“如此与氏族交恶,难不成是想博得凌绝的青眼”沈浥尘猜测道。
“我与他可不相熟,这事说不准。”季舒揣摩了片刻,又向晋阳询问道,“他如此张扬行事,想来也约战了曲阑珊”
“世子所言正是,初始曲三公子并未理会,直至其连败上百人,伤了平都氏族的颜面,曲三公子今日才与其在集贤馆前当众一辩。”
沈浥尘饶有兴趣地问道“谁赢了”
晋阳小心地瞥了眼季舒的脸色,将脑袋垂得更低了些,“杜玉衡不敌曲三公子,已于午时认输。”
“果然。”季舒没有一丝惊讶,“曲家以诗礼传家,曲阑珊十五便名传天下,若论辞赋文章,过往六年还无一人能胜过他。”
“这杜玉衡还是自视过高了些。”季舒想了想,话头又一转,“不过虽是败了,也不算辱没,借着曲阑珊的名头,想来他的声名应当不降反增。”
“难不成那位谢公子也如这杜公子一样”说起来,沈浥尘还是对谢知非更感兴趣些。
晋阳先是看了季舒一眼,而后才答道“谢公子与杜公子全然不同,他自来平都后,大多时间都独自待在客栈内,偶尔外出卖画,从未与人文斗。”
沈浥尘见他说得这般详细,心中不由冒出了个念头,她当即看向了季舒,“你有派人盯着他”
“这人可不简单。”季舒手执扇柄敲着身前的石桌,微微垂眸道,“自打从清净寺回来,我便让晋阳去调查了他一番,原想着只是个颇有才华之人。”
“结果你猜怎么着”季舒眼皮一抬,握紧了手中的折扇,“此人原是平都人士,十年前南迁堰州,于江南一带极负盛名,南方统共六州,便有三州宣政使曾征召其为僚属,只是均被此人婉拒。”
“还有,去年秋闱过后,想必是受了张念诚的指点,晋王凌熙数次派人相邀其前往王府,他倒是胆大,落了凌熙的脸面,一次都未曾踏足晋王府。”
沈浥尘虽与他不过数面之缘,但却颇有好感,于是出言辩解道“文士清高,想来他只是不愿落人口舌攀附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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