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把玩着。
“你何时准备的”季舒垂着眸,心内升腾起一阵暖意。
“有些时日了。”沈浥尘见她全然没了方才的气闷,不由笑道,“可是不气了”
季舒吸了吸鼻子,板着张脸将那簪子递了过去。
沈浥尘不解的看着她,“这是何意”
季舒扬着脑袋,傲娇道“给我戴上。”
接过玉簪,沈浥尘动作轻柔的扶正她的头,而后将玉簪插入了那束得齐整的发髻中,墨发白玉,相得益彰,尤其是簪尾雕刻的金桂,衬得季舒多了几分翩翩的书生意气。
“怎么样好看吗”季舒抬手摸了摸那支玉簪,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沈浥尘仔细端详了一会,敛去了眸底的艳色,无甚表情的说道“比你送的窗花好看。”
“那那好歹是我亲手剪的。”季舒狡辩道,“礼轻情意重,你可不能那么俗。”
“这下可算是不气了吧”沈浥尘不再与她争辩。
季舒难得占了次上风,又得了礼物,心中的那点气性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过面上却偏又装着副余怒未消的表情,讨价还价道“那你以后不许再这般欺负我。”
沈浥尘闻言不过一笑,眼中似有波光流转,“我可打不过你,如何能欺负了你去”
“我不管,你这人心黑得很,坏心思又多。”季舒无赖道,“反正不许再像这次一样,明知故问来试探我,还偷窥我写的东西。”
沈浥尘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休要得寸进尺。”
“我这也是和你学的。”季舒可是一直记着上次醉酒夜不归宿,而后被沈浥尘强应了那么多的规矩。
“看你这般姿态,还真难以想象能够写出那等策论来。”沈浥尘看着她若有所思。
“你看你又小瞧我不是”
沈浥尘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篇萦绕在脑海中的策论,她知道,眼前这人她能够看到的,其实很有限。
如果季舒不愿意,她也不想去强求。
“不是说要出去游玩,到底去是不去了”
“去”季舒一听,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过那套带来的衣衫给她,“你把这个换上。”
沈浥尘看着那套男子衣衫,眉梢微微挑起,“你倒是想的周到。”
“那是,你肯定没穿过男装。”季舒不无得色的说道,“试试,绝对比你穿女装要舒服。”
沈浥尘依言接过,行到了屏风后,不多时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长身玉立,清雅秀气,分明就是个雅士,只是比起季舒,她的装束看着明显还是偏女气。
季舒也没真想把她倒腾成十足十的男子模样,不过就是想掩藏身份罢了,又从怀中取了张人皮面具扔过去,“把这个戴上就成了。”
沈浥尘将其接过后不紧不慢地覆在了面上,侧头看去时季舒也顺便换了副面孔。
不过
看着那明显比自己面上更精致俊逸的面具,沈浥尘抿着唇不发一言。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季舒轻笑道“左右你不在意这些皮囊表象,我就给你准备了个不太显眼的面具。”
面无表情地将季舒拨开,沈浥尘当先便行了出去。
两人出来的恰到时机,天上月色正浓,周边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做工精致讨喜的灯笼随处可见,灯火葳蕤,摇曳生光。
拍了拍怀中某只不太安分的臭狐狸,季舒没好气地说道“既然要跟过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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