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未进,究竟是谁疲惫不已了
时宇伸手指着时烈,胸膛剧烈地起伏,最后还是隐忍地对季舒等人赔礼道“王妹无礼,诸位大人见谅。”
李昉早便是面如土色,此刻是再不想纠缠下去了,于是拉着时宇的手道“王储快随本官来,本官这边带诸位前往驿馆歇息。”
总归是没再闹起来,一行人便这么浩浩荡荡地入了城门,好在天色已晚,今日的天气又多变,街道上已无多少行人,不然引来路人围观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
不知是不是心照不宣,季舒和时烈有意无意地便偏离了队伍。
“突厥与泽余远隔万里,殿下竟也能与拓跋弘结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季舒开门见山道。
“彼此彼此。”时烈不落下风地回道,“中原与百越结仇数百年,镇南王还是当年南征百越的主将,季世子不也与百越搭上了关系”
季舒脸色岿然一变,眉头紧锁道“你什么意思”
时烈冷笑了一声,“这会子又没旁人在,季世子还有什么好装的”
季舒闻言眉心陷得越发深了,时烈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诈她还是糊弄她
她们明明也只在元宵夜短暂的接触过,凭什么就敢这样污蔑她
与百越勾连,难道是
仿若醍醐灌顶一般,季舒心中一跳,额上瞬间冒出了些许细汗,不过面上反而平静了下来,“季舒心如明镜,殿下既说我与百越勾结,不妨说明白与我勾结的究竟是何人,也好让我无从辩白才是。”
时烈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季舒不为所动,“殿下若当真自信,咱们便摆明了说,何必遮三掩四”
“哼,你倒是真有耐性,拓跋弘说得不错,果真是个能忍的。”时烈沉下了心,与她斡旋道。
“原以为殿下是个爽快人,没想到竟是如此扭捏作态。”季舒不再搭理她,长袖一拂便归入了队伍中。
时烈心下大怒之余,不禁怀疑起了自己,难道那夜相助季舒的不是百越人不,不可能,一定是百越人
是季舒在骗自己,还是说她并不识得那人
驿馆到了,时烈却绞尽了脑汁也没能得出个结果。
整个泽余使团拢共有三四百人,除了随身侍卫外卫队是无法住进驿馆的,李昉便吩咐了另一位侍郎安排卫队的落脚地。
“二位殿下暂且再此歇下,有何吩咐尽管打发了衙役去办,若有疑难也可找许侍郎。”李昉心安理得的将这些事情推给了许少渊。
时宇礼节性的对许少渊一揖道“劳烦许大人了。”
许少渊回以一礼,“殿下不必客气。”
“我与季世子甚是投缘,明日还请世子带我领略一番平都风貌。”时烈看向季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自然,相信季员外郎一定会让殿下满意。”李昉一听这难缠的女人竟然主动找上了季舒,原本枯槁的面容瞬间便红润了几分,满口应了下来。
时宇不满地看了眼时烈,想了想最后也并未管她,被十数个悍勇的护卫簇拥着进了驿馆。
季舒倒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略待了片刻便转道回了王府。
等到季舒踏入怡然居时,夜色已经悄然降临,耳畔传来的虫鸣声让她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听见推门的动静,沈浥尘高悬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她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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