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显然并不那么乐观。
“唐总,我不是质疑您的安排,但您真的觉得,这样做就能顺利把人换回来吗”最后,姜蓉还是选择了开口。
“就算咱们讲诚信,对方也未必讲诚信,我不想乌鸦嘴,但是许多案例都证明,无论成功与否,绑匪最后撕票的行为也是屡见不鲜的。”
屋内一片安静,这个问题只是由姜蓉站出来挑明了而已,其实不用她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考虑不到这一层顾虑。
“小姜你的担忧大家也都懂,就连我,不敢说百分百能保证什么。”唐亦秉这时倒是挺讲道理的,回答的也不疾不徐。
“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对那几个人的了解。我不把对方逼上绝路,同样,对方也不敢那样做你可能不清楚那三件古玩意味着什么,但我敢说,他们既然要了这三样东西,就不是冲着同归于尽来的,既然不想同归于尽,那他们就不敢把事做绝。”
眼看随着自己解释,姜蓉的脸色一点点好转了起来,唐总还是很自得的,索性一挥手,再接再厉道“当然,除此之外,也不是没有别的布置,这次除了钱和古玩,一道被带上山的还有跟踪定位设备,以及好几部小型无人机,我才不会单纯寄希望于对方的诚信”
此话一出,还是颇起到了一些效果的,至少在座多数人,闻言都下意识地放松了几分紧绷的表情。
却偏偏有一人,不识趣地选择在此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嗤笑。
“姓秦的,你有什么问题你就说,不声不响突然笑那么阴险做什么”
唐总勃然变色,因为吼人嘴不免张得大了些,下一秒又忽地龇牙咧嘴,赶紧拿手揉了揉下巴。
“没什么,我在笑唐总你警匪片看得有些少。”座位靠后的秦老板不卑不亢,让说话,就有条不紊地开口。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能想到的,对方岂能想不到我只担心别到时跟踪定位不成,反而激怒了对方,唐总你只是丢面子,别人却要丢命。”
“那只寄希望于对方守信就对了这只是再上一重保险而已你要觉得这样不可靠,你倒是说说看怎么样的保险才可靠啊”
大唐总冷着脸大声反问道,倒也算浩气凛然,可惜,如果不是一边说话还一边继续揉着下巴,可能更有气势些。
秦橙倒是不受影响,“想听我的办法可以,不过那之前”说着话,便见她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被胡乱揉成一团放着,一时间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可落在所有人眼中,却又都无端端觉得有些眼熟。
秦老板就在众人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悉悉索索打开了这个胡乱团起来的东西,一点点整理出形状。
最后出现的,是一个极其老土的,红白蓝相间的,火车站常见的,被称作蛇皮袋的大型编织袋。
秦橙一本正经地将这么个编织袋抛到唐总的面前,差点儿怼到那高高的鼻子。
“在那之前你要答应我,那两百万的旧钞,明天交易时,得装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