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身。
而身为这一辈中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位,楚芹意并不觉得此举激进,导致婚姻破裂的过错方是男方,及时止损干净抽身无疑是明智之举。
所以当面对大姐前后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时,她也不觉得吃惊,只是略有些懊恼,反省自己不该那么问的。
但话匣子一旦打开,若立刻又关上,未免也显得太生硬了。
“有什么不一样”于是楚总只能顺势先这么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句,却引来了一段不短的解释。
“具体关系不一样。家族是天然避风港的话,夫妻则更像是两艘中途组队一起航行的船,没有经年累月的共同积累,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新港湾。”
做大姐的本身似乎情绪并没受多少影响,至少解释这些时,语气还是从容淡定的。
只是相对于之前,说到婚姻的她,眼中多多少少浮现了一丝嘲弄。
“既然是组队的伙伴,我方出了问题,当然要告诉对方让他来支援,因为我们本就是利益相连,休戚与共才对。这是权利也是义务,不是有那么个说法么,最需要你时你不在我身边,那么以后也就不需要了。”
这么一段不短的解释,让楚芹意低头沉默了半晌。
当再开口发问时,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掩盖不住的沉重。
“所以无论出了什么问题,大姐你都会让对方来支援么”
“那当然,否则还留着过年么我倒是想这么回答,不过你也知道的,凡事无绝对。”
楚葵摆手开了个玩笑,仿佛丝毫没听出自家妹妹的情绪,只道“作为休戚与共的两艘船,彼此支援是起码的,但问题也分等级,损有余而补不足是可以,怒海共沉沦就不合适了。”
“共沉沦”似乎对这词有所触动,楚芹意喃喃重复着,眼神一时间有些恍惚。
似乎有什么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快速又模糊,以至于没能抓住。
她微微蹙起眉,待要重整思绪再捕捉一次时,偏偏又被打断了。
“说起来,你之前问我打听医学权威方面的事,还没具体跟我解释呢。”楚葵偏在这时候抛出了一个问题“怎么是有谁向你求援吗”
乍一听问题正常且随意,但鉴于刚刚那段对特定关系下支援与求援的讨论,这“求援”二字,又用得仿佛意有所指一般。
楚芹意不得不收回心思,端正了神态道“哦,那件事啊,现在暂时用不着了,以后有需要的话我再跟大姐详谈。”
这话里基本没什么信息量,说了等于没说,几乎就是用一本正经的态度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风水轮流转,这次不好搪塞的,就换成做姐姐的一方了。
“别以后啊,临时抱佛脚不可取,大姐我还想着帮你问家里打听一下呢。”
楚葵微笑凑过来,满脸都写着关怀备至“所以你究竟帮谁问的之前电话里说是朋友,哪个朋友是不是那个叫秦橙的”
就算是试探,坦白说,这也是一种很温和的试探。
相对而言,另一方给予的反应却有些大了。
“不是”闻言,楚芹意倏地挺直身体,一口道,神色严肃而认真。
甚至,这么回答时,虽然不太明显,但那眉宇间确实隐隐浮现了几分戒备。
好在随即她本人也就反应过来,放缓了几分语气,略带歉意道“真不是她大姐你别操心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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