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阮剥离出刚刚飘远的思绪,再一次望向男人的背影。
这一刻,所有的害怕不见了,她悬着的心也慢慢归位,不用再强撑镇定。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三个小偷躺在地上哭爹叫娘。
“你有没有受伤”孟阮细细打量着沈夺,“小刀有没有划到你”
沈夺摇头,“看看包里的东西少没少。”
孟阮不看。
她要是知道这帮小偷会和沈夺亮刀,管包里装的是什么,她都不要了。
“这些人”孟阮指了一下,手臂顿时传来酸痛。
“怎么了”沈夺立刻问,“哪里痛”
孟阮稍稍活动了下肩膀,回答“应该是刚才推的那一下,搓到了。没什么大碍。”
沈夺双唇紧绷,扭头锁定推孟阮的那个小偷。
小偷被打的浑身都快散架了,接收到这波眼神杀,倒抽口气,咬着牙往后缩。
明明三个小偷都有份儿挨打,为什么就属他被打的最惨
小偷欲哭无泪。
这辈子干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偷了这位祖宗的包
“去医院。”沈夺说。
孟阮摆手,给他做了手臂伸展运动,“你看,没事,就是抻到了吧。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三个人,现在报警吗”
“你们敢”一个小偷喊,“我们都是龙哥罩着的,我看你们哎呦喂我的腰啊。”
沈夺不做理会,只盯着孟阮。
孟阮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出了汗,脸上的妆花没花。
她低下头躲避着他的视线,软声道“真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他们说的什么龙哥”
这时,路过的镇民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人越聚越多。
有位老婆婆拍着退,大喊“就是他们偷了我的钱可抓到了,还我钱”
“这些人最近太猖狂了”一个大爷接话,“不能再姑息”
大家义愤填膺,孟阮便建议将小偷们送到派出所。
“你看这样行吗”孟阮和沈夺小声商量,“犯法的事就是得用法律解决。”
沈夺点头,“好。”
做为受害者之一,孟阮要接受一定的问询,还要填写一系列表格。
沈夺比她的程序复杂得多,到底是出手了,总得看看小偷们有没有被打坏,不然真有什么好歹,也是麻烦。
一通折腾。
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是日落黄昏。
送他们出来的警察大叔对沈夺赞不绝口,直说“小沈,就你这身手啊,一点儿不比那些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小伙子们差从小就练吧跆拳道还是什么”
沈夺垂下眼眸,摇摇头,“侥幸罢了。”
站在一旁的孟阮听到这话,低着头没有言语。
沈夺明明十六岁时就是跆拳道黑带三段
b市那年的冬天,很冷。
孟阮不想去练跆拳道,比练芭蕾还不愿意。
可长到这么大,孟阮的爸爸孟伟平同志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就是希望她能练练跆拳道。
为此,傅岚还和孟伟平大吵一架。
理由是“我女儿是淑女啊,你让她去打打杀杀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傅岚当时态度很坚决。
可没过几天,孟伟平就通知孟阮可以去练跆拳道了。
孟阮不知道老爸是怎么说服的傅女士。
但事实就是她得去练,而且是去b市北区的一家道馆练,她家住在南区,坐地铁过去都要一个小时。
某个周末,孟阮万般不愿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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