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晴美不喜欢没事就撩头发,顶多把头发别在耳后,真的有要紧事她往往会把头发盘起或编起来。
而且晴美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谦虚,只有见到朋友会放松,不会因为对方身份而有什么区别对待。
所以在台上的只是“邦尼”,并不是晴美。
她在台上,就时刻记得自己是邦尼,就完全成为那个角色。
话虽如此,看到晴美和明日海腻腻歪歪,有种想和台上那位布雷迪的女儿一样泪奔出去的冲动呢
不行,羽生结弦,你这样还怎么给晴美依靠,拿出你的气势来。
于是一旁沉浸在剧情里,因为不忍直视晴美和明日海“奸情”而稍稍侧目的一位的贵妇,发现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位少年,直了直腰板,坐得更正了。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她不自主地想到这点。
最后的大亨正剧很快结束了,之后开始的是宝冢被传说是“值回票价”的sho。
总算可以安安静静没有杂念去欣赏的羽生,在灯光完全亮起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这个舞台的华丽可能不会再有哪个舞台像这样梦幻。
很多男性对宝冢停留在新娘学校和美女很多的印象上,女性却对她如痴如狂。
或许是花滑运动员的缘故,也可能天生对美这一形容敏感,羽生对宝冢的舞台没有成见或抵触,在这一刻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梦的世界”给观众营造的美。
这就是晴美追求的舞台,这就是她会闪闪发光的地方。
演出结束后,羽生没有立刻去寻找晴美其实他也没有和晴美说过他会来看首场,晴美只知道他定了新公的票。
他准备先前往预定好的旅店放下行李,慢慢思考他应该怎么做。
寄放在剧场的行李不重,就是他常用的那种16寸小旅行箱,能不费力地拖着走。
羽生没有分出一丝注意力给这轻巧的行李,他反复思考自己现在和晴美告白会不会太自私。
我要用自己的欲望去限制她吗像限制一只金丝雀那样
明明她可以那么闪耀,比我在冰场上还要吸引人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