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如果想从空中逃走,它们会啄瞎你的眼睛。贝尔塔被诅咒了,变成了一座谁来谁死的城市。它是欧洲最大的坟场,而我是坟场的守墓人。”
“擅自进入坟场的人,都将受到守墓人的制裁。”
“天下雨了,阳光消失了。沉睡在古堡的吸血鬼被唤醒,他需要活人的鲜血。”
女人专注地写着,构造着一只只怪物。可就在下一秒,她忽然身形一顿,自黑暗中转过了阴沉的脸。
烛火昏黄,她的脸极削瘦。半边面孔留着大片瘤子,另半边却漂亮得不像话。金红色的竖瞳幽幽,她敏锐地感知到有人闯入了她的世界。
“出去滚出去去死”她写下去。
与此同时,踏入古堡的司诺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好似要把他捏扁似的,让他生出一种被扼住脖颈的窒息感。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觉得自己能轻易毁灭古堡,可不止为何,想动手却被束缚了。
“就像我能轻易摧毁地球,想动手却被束缚了。”纪斯的声音响起,不徐不疾,“她把整座城都变成了她的世界。这个维度很牢固,她甚至可以在这里修改规则。”
“当她排斥你的时候,你永远无法进入她的世界。”
说是贝尔塔,其实早已变成了私人领域。他们进入的不是沦陷区,而是一个女人彻底崩溃的精神世界。
她极为强大,凭执念吞噬了整个贝尔塔,又让自己“活”成了贝尔塔的神。她肆意操纵着这块格局中的生命,把它化作她手下的剧本,写什么活什么。
她对虚实转换的能力甚至远超姜启宁
“她的世界外来者被排斥”司诺城思量一会儿,将手摁在了墙上,“想要出局,那就先成为局中人。”
纪斯勾唇,他果然是喜欢聪明人。
他的选择也是如此,想要破局,就先混成了地球人。
“那就让我进入局中吧。”司诺城一点点扩散自己的维度,发动通灵的能力,小心翼翼地渗透。
“劳拉格洛纳斯”
“莱河西岸,贫民窟,一名编剧不”司诺城沉下心,沉入那个场景,“是代笔”
画卷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