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我没看”
“评价一下又没事。”
云枝忍无可忍地洗完手, 转头看向对方“真的没看”
见沈锦旬一脸笑意,他就知道对方是闲着没事招惹自己, 真生气了那就让人得逞了, 于是闭嘴不再搭理。
因为帮忙控制着电脑,云枝的位置坐在很后面,离沈锦旬很近。
一开场, 白栖迟大概讲了有半个小时,剩下的三个多小时全是别人在讲话, 云枝不可以中途离开,无聊到在自己带来的便签上画涂鸦。
沈锦旬没心思听别人讲一些陈词滥调, 在纸上画了一个火柴人,眼睛瞄向右下方,似乎在偷看什么东西。
画完以后,他举了一下,示意给云枝看。
云枝“”
此类幼稚行为有如课堂上传小纸条,他是不屑于配合的。
五分钟没到,他同样回应了一个火柴人。
人物在岸边滑倒, 挥着胳膊往池子里倒去, 脸上的表情是“qaq”的。
沈锦旬看了, 缓慢地深呼吸一口气。
而云枝不愧之前是美术生,眨眼间又画了一张新的。这回的火柴人被另一个火柴人拿来架着腿。
看到沈锦旬想说话又不能说, 他开心地眨眨眼睛。
得意忘形,薄薄的纸张没有拿住,飘落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脚底下。
正好台上换了演说者, 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捡起了纸,打开来看了一眼。
他迅速扭头看向云枝,冷着脸道“谁画的涂鸦怎么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玩这种东西给我出去”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大有揪着不放的架势,说话声音非常响,一点也不给云枝留颜面。
云枝被凶得脑袋一片空白,刚想站起来走到外面,却见沈锦旬用手指敲了敲桌沿,示意他不要动。
沈锦旬揉皱了手上的白纸,好像被破坏气氛后心情很不爽“李总,您今天火气有点大,不乐意开会”
“我怎么不乐意”那人谄笑。
“可是我出去了,今天这会议还怎么开。”沈锦旬道,“或者您要替我盖公章”
李总的脑袋嗡嗡作响,刚才压根没往总裁身上考虑,现在看这两人坐得近,真有可能是沈锦旬在打发时间。
“不是,我不知道是您画的,以为”他道。
沈锦旬打断说“不聊了,大家该干什么该干什么。”
有了这样的一段插曲,接下来自然不再互相挑衅,云枝用笔在纸上戳了好几个孔,暗落落瞥了几眼背锅侠。
沈锦旬完全不在意地转着笔,等到散会了,又叫住李总。
尽管沈锦旬年纪轻,可李总有些悚他,尴尬道“怎么了”
他问“可以把我的艺术创作还回来吗”
边上几个人听了快要笑出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总是想借此出风头,就是局面反转得太快了,打压人居然打压到了总裁头上。
李总悻悻地交出纸片,沈锦旬说“下次收着点,大喊大叫的对心脏不好。”
“我身子骨还算硬朗,一不留神就嗓门大了。”李总道,“器官没问题。”
他说“对我心脏不好。”
李总接二连三触霉头,也知道自己得罪人了,点头答应后匆匆离开。
然后沈锦旬一边走,一边把纸叠成了纸飞机,在楼道口看到云枝以后,将纸飞机搁在了吸血鬼蓬松的发旋上。
“在等我”他问。
云枝道“我同事想问派对在哪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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