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两腿中间了,不自禁脸颊发烫。
他道“一点也不可爱”
事实上真的很可爱,那块胎记的线条有点弯曲,像是小猫咪翘起来的一截尾巴。
正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沈锦旬好好讲话,手机跳出来了缺电警告。
“电还剩下百分之十五。”他借此转移话题,“天哪再不去充电,我就要失联了。”
沈锦旬听他语气留恋,不解“你那么离不开手机,之前几年怎么说断网就断网”
在自己留学的那几年里,云枝注销了常用的社交账号,他们从没在网上交流过。他以前问过,被云枝搪塞了一句“远离喧哗的网络世界”。
当时沈锦旬刚过完一学期的大学生活,进门先被告知云枝辍学,再听说云枝天天闷阁楼里睡觉,整个人一度以为自己回家的打开方式不对。
那个时候,他向云枝抛了好几个问题,看云枝敷衍消极,显然不想和他多聊,便不继续讨嫌。
现在云枝的态度自然了许多,回答“那是为了专心练画。”
沈锦旬试探“我以为你在为我二叔省电话费。”
“你们沈家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节约二字,不要了吧。”云枝道。
这部杂牌机开了视频就是部灾难,画面如何暂且不提,说话有时候都会卡住。他有些受不了,切成了语音通话。
涉及过去的话题到此为止,他报着此刻的电量“百分之十。”
沈锦旬道“窗帘拉上没有”
云枝看着月光透过防盗窗的栏杆,在地上印出了一条一条的影子。灯光温暖明亮,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在询问着自己,悬着的那颗心微微放下了些。
他不懂沈锦旬为什么要问这个,以为其中有讲究。
他道“没有。”
“穿上裤子再去拿充电器吧。”
云枝“”
“我想穿就穿,想不穿就不穿”他不爽道。
“万一对面有人在赏月,赏着赏着赏到了你的腿,你好意思吗”
原先大大咧咧没考虑太多,被沈锦旬这么一说后,云枝有些介意起来。
他望向窗外,那栋楼黑漆漆的,早就全部熄灯入睡,哪会发生沈锦旬假设的这种事情。
他气不打一处来,抬杠“正常人都讲礼貌,谁会看呀”
沈锦旬道“是啊,可有的时握着手机不动,屏幕里就会有一双腿不礼貌地晃来晃去。”
云枝心想,总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占了好几次便宜。
“小锦,我还是不敢去。”他没心思计较。
话音一落,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这下云枝更加不敢离开床,身上的棉被好似安全结界,一掀就会陷入危险。
云枝给自己做了好几次心理暗示,试图一鼓作气去外面夺回充电器,全都败在了穿拖鞋这步。
睡又睡不着,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在恐惧中感官变得很敏锐,他听到楼道有脚步声,慢慢地踱步上来,停在了自己这层楼。
云枝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等了半天没等到开门声,感觉这人可能不是自己的邻居。
也有一定的可能性,连人都不是。
吸血鬼思及此,把自己吓得不轻。
紧接着,租房的门被敲了敲,他一阵头皮发麻,捏紧了被子的一角。
不管是人是鬼,半夜被敲门已经足够可怕。
见自己没有动静,门又被敲了几下。他硬着头皮道“没有点外卖”
虽然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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