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低着头不敢对视,变得和之前表现反常的沈锦旬一样。
仿佛自己的眼睛里藏有秘密,会被对方读出些什么来。
他揪了揪沈锦旬的衣袖,再顺了顺外套上几乎看不出来的褶皱。
口袋里有硬块咯了下手掌,他的指尖戳了下凸起的那处,来回摩挲了几遍,摸出了圆形的弧度。
沈锦旬拿胸针给他看,戴在了他的衣服上。
“你的呢”他问。
“讨东西总不能白讨,把自己的抵给助理了。”
云枝诧异“啊,什么”
沈锦旬挑了下眉梢,说“你不是说他的漂亮。”
虽然穷得叮当响,但云枝识货,闻言倍感震惊,认为沈锦旬的行为不亚于撒钱。
“如果我说楼朔长得很帅,你要和他换脸吗”
特助的长相算中等偏上,看着顺眼,可如果和沈锦旬作比较,颜值差距过大,属于被摁在地上吊打。
他举了个楼朔的例子,两者相近一些,来表达沈锦旬的做法“可以但是没必要”。
然而沈锦旬的关注点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觉得楼朔很帅”
云枝腔调“只是如果。”
“你要是不觉得他帅,怎么会用他做假设。”沈锦旬道。
云枝
被沈锦旬说服,他一时磕磕绊绊无法反驳。
感觉沈锦旬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太对,云枝聊不下去,打算撩开幕布回到热热闹闹的派对中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不是第一次被沈锦旬困在角落里不让走,他们在会馆重逢的时候,他也是被这么堵着。
同样的不知所措,无处可逃。
不同的是,他感觉到沈锦旬的视线变烫了。
这种认知有些抽象,目光投在身上,实际并不会有任何温度。
很奇怪,他切切实实有种被灼伤的感觉,甚至荒谬地产生了一种想法。
自己那颗疯狂撞击着周遭血肉的心脏要因此融化了。
“之前薛风疏说你最近心思活络,好像对谁有意思。”沈锦旬道,“是楼朔吗”
云枝说“不是。”
不知道薛风疏透露了多少信息给沈锦旬,有没有涉及到做春梦
他有些慌张地往后挤了挤,后背紧贴着没有拆除的搭架。
“那是谁”沈锦旬追问。
云枝推了推他,力气不够大,没有成功溜掉。
“让我把你看成男人,意思是我横竖拗不过你”他气馁。
不需要照镜子,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
他抬起手试图遮住一点,又嫌姿势别扭,干脆捂住了沈锦旬的眼睛。
沈锦旬眨了眨眼睫,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扇过稍凉的掌心。
很痒,从手一直延伸到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道“是我会对你有欲望,你可以朝我脸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