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便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欺负,教云枝徘徊在外不肯迈步。
他道“我看看你状态怎么样。”
“那你觉得我状态怎么样呢”沈锦旬问。
云枝说“挺好的,还在呼吸,那我就回去了。”
沈锦旬闻言,垂着眼睫点了点头,没有做出挽回的举动。
不料云枝的心肠好似铁打的,真的作势要离开。
他看着那道纤细单薄又无情的背影,捞着鸡蛋羹的勺子故意一抖,鸡蛋洒在了手背上,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枝登时转过身来,忧心忡忡地扒着门框“你在干嘛”
沈锦旬答非所问“早知道就用左手挡箱子了,现在吃饭都没法吃。”
起身扯了两张纸巾,叼在嘴里试图擦掉鸡蛋,艰难地动弹着,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可怜样。
云枝“”
被沈锦旬拿捏得死死的,他小跑过去搭住沈锦旬的左手手指,帮忙擦掉了手背上的东西。
看到皮肤红了一块,他轻轻地吹了吹。
“怎么手突然这么不灵活了,早上还好好的。”他奇怪。
沈锦旬问“你觉得我会为了博得同情,自己烫自己一下来钓你吗”
云枝抿起嘴,认为这件事真的说不准。
再看病患的表情似乎很受伤,他急忙摇头“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再说早上怎么灵活了”沈锦旬道。
云枝身形一僵,愣愣地抬起头。
“我自己想不明白,所以请教你一下。”
沈锦旬说“你溜得那么快,我以为你一点都不爽呢。”
云枝结巴道“不、不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也没关系,我也觉得有待改进,远远比不上另外一只手。”沈锦旬狡黠地说,“等我拆了石膏”
云枝捂着他的嘴,防止他说出没羞没臊的话。
“你右手被固定了那么久,等拆了石膏就老实点做复健”
沈锦旬狡黠地说“邀请你验收复健效果。”
他们站在窗前,黄昏的光芒照进房间,仿佛给两人的轮廓披上了一层橙黄偏金的纱。
春初的风顺着纱窗漏进来,带着暖意和花草的芬芳。
保持着这个姿势,沈锦旬牵起云枝的手,没有拉下去,也没有十指相扣,只是安静地侧过脸,嘴唇擦过微凉的手掌。
在掌心落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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