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不光毒舌爱捉弄人,偶尔还有点傲娇臭屁。”
他道“再怎么有掌控欲也好,说到底都是人,谁不喜欢被偏爱。”
云枝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薛风疏句句在理。
他戳了戳床单,讨教“该怎么告白”
薛风疏没有恋爱经验,光是嘴上说说,要他出一些实用的主意就只能搪塞。
“是你追他不是我追他,这要你自己想啊。”
敢情是只思路不给落实,云枝很无语。
薛风疏忽然问“你真的是喜欢他,而不是因为他对你好”
虽然渴血反应不会造成思慕错觉,下意识想去亲近也建立在原先就有所依赖的基础之上,是一种缓解身心压力的行为,本质上并不会萌发其他情感。
但云枝不谙世事,也许对爱情有误会。
云枝语气天真道“你对我也挺好的,我就不喜欢你呀。”
薛风疏“”
后知后觉察觉到这句话有歧义,云枝补充“不是不喜欢,只是和对小锦的那种喜欢不一样。”
薛风疏想想也对,不喜欢的话干嘛动不动就提一下“小锦”,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看来吸血鬼还是拎得清的。
“那是哪种”薛风疏问。
云枝道“你生病了愿意来探望你的那种。”
“你现在不也算是在探望沈锦旬,只不过是包吃包住”
“没有没有。”云枝实话实说。
单单是这么说也就罢了,接下来的那句让薛风疏剧烈咳嗽起来。
“我很想替他骨折。”
云枝说完听到薛风疏那边咳得嗓子沙哑,说自己到时候给许嘉致画完墙绘,过来看看他。
客房的门被敲了两下,沈锦旬道“在和谁打电话”
云枝说“大少爷。”
挂断了通话,他讲了薛风疏感冒的事情,顺便给行程打了个报告“我周六拜访完许家,要去他那边。”
“到时候他的病早好了。”沈锦旬说。
翻了另外几间客卧和保姆房,由于没打算住人,保姆都没有铺床,他也便找不到多余的枕头。
不知道这些床上用品放在哪里,只能拎着粉红色枕头过来求交换。
云枝不肯撒手,然后沈锦旬破罐子破摔,干脆和他共用一只枕头。
他道“你怎么这样。”
退让着将蓝色的给了对方,对方得逞了却没有走,直接睡在了旁边。
沈锦旬嘀咕“我怎么了。”
“主卧不睡,非要睡到这里。”他道,“这里比楼下好”
“和楼层没什么关系,主要看看你。”
云枝起身去洗澡,摆出任由沈锦旬打量的架势,实际却又手忙脚乱,匆匆地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浴室了。
“你是不是避着我”沈锦旬问。
云枝确实在不好意思,同处一室就算什么也没做,心跳依旧快得似乎要跳出胸腔,想要去独自冷静冷静,但话到嘴边成了挑衅。
“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昨晚抢不过我还委屈巴巴地睡粉红色枕头。我避着你干嘛”
进去的时候听到沈锦旬的嗤笑,他没急着关门,歪着脑袋冲着床那边的方向俏皮地“哼”了一声当回击。
浴室里摆的洗护用品和楼下用的一样,洗完以后,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沈锦旬的味道。
等到擦干净身体,他发现自己拿得粗糙,只拿了睡衣和内裤。
再定睛一看,内裤还是情趣内裤
他如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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