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吗
云枝妄图否认这种形容, 可即便稳住了发抖的声线,泛红的耳根也会出卖自己。
他好像失去了说谎的能力。
在沈锦旬这里, 伪饰没有意义, 他早被看穿了。
不过,他依旧磕磕绊绊地嘴硬道“我哪、哪有你少说这种话”
“我怎么了”沈锦旬嗤笑“也不是很直白啊,否则我就接着昨天的继续说”
昨天晚上他也说了一些荤话, 尺度比刚才的更大些,说完以后本就发软的云枝会颤得更厉害, 抬起眼睫瞪着自己,想要反驳又无力反驳。
那时候他怕云枝接受不了,轻言轻语地哄了一会,规规矩矩的。
此刻想想又有些心痒。
“再不动筷子, 饭菜都要凉了。”
云枝捧起碗喂了两勺菜,看沈锦旬无辜地眨眨眼睛,又让他喝了两口番茄汤,生硬地扭转了暧昧局面。
“你今晚早点休息, 明天一大早去拆石膏,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云枝语无伦次地说着, 显然被刺激得不轻。
他拍了下脑袋,道“我最开始要说什么来着在衣柜这个词出现之前,我们聊到了哪里”
“掉出一只吸血鬼。”
沈锦旬恋恋不舍地提醒,似乎在对刚才的内容意犹未尽。
云枝很快就进入了新状态,道“他叫宴焕,宴奉是他的叔叔。小锦, 当时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他嘀咕“我想和他比对血样,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临走之前纠结了很久,也只敢让他好好养伤。”
温柔精致的眉眼之间,神色有些丧气,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你觉得这样做得不妥当”沈锦旬说。
云枝困惑“嗯,我觉得我表现得很差劲。你说呢”
在回来的公交车上,他一度有些嫌弃自己,觉得优柔寡断,实在特别不争气。
“明明做得很好,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沈锦旬说,“不管是谁,突然遇到这种事情,应该都会手足无措。”
“是吗”
看云枝依旧懊恼着,他解释“像我之前在会馆里推开门发现你,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脑子里一团乱,有的举动很粗暴,但本意并不想吓到你。”
“是问我讨债。”云枝答。
沈锦旬笑着说“我现在想想,其实就是笨拙地刷存在感,可又不懂怎么刷,前一秒想着要拉近距离,后一秒就在催眠自己要高冷点。所以有时候越在意,表现出来可能会越别扭。”
“我是很在意的。”云枝说,“你会觉得我矫情吗”
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剥开虾壳,露出嫩香的内里,继而蘸了点醋,放在了沈锦旬的碗里。
沈锦旬用左手艰难地拿着筷子,夹起来却没往自己嘴里塞,放在了云枝嘴边。
云枝愣愣地低头看了眼,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了虾肉。
“出现正常的感情问题,就是矫情门槛那么低,但凡不是个机器人,全部得被冠上这个词。”沈锦旬否认道。
他快被沈锦旬说服了“可在我眼里,你处理事情比我成熟多了,我根本做不到你这样。”
“我没碰上过你的难题,你就只是幻想而已。要是真的要我去解决,我肯定没你那么能赚好感度。”
顿了顿,沈锦旬继而道“瞧瞧我和薛风疏的关系,好一对塑料兄弟。”
由于父母常年缺位,有关和亲人相处的方面,他和云枝半斤八两。云枝对此是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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