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由于畏光,会随手携带遮阳伞,而大多数人除非夏季和雨天,很少会那么统一地带伞。
为什么那么多血族来到这里,一点风声都没有
云枝也察觉到了这点“应该就是你的同伴吧”
“唉,管他呢,最近血族内部也乱。”白栖迟道,“楼朔不知道接到了什么任务,一天天的神出鬼没。”
“唔”
“等到大秀开庆功宴,我问问他好了。”
有电话打给云枝,由于手机太破,云枝划屏幕划了好几次,都没能接听成功。
接着页面刷新,弹出了未接来电和未读邮件。
他打开收件箱,对方表明自己是受沈习甫委托的律师,在沈习甫的个人遗嘱中,有归属于他的一部分,希望他在下周六的上午九点能够出席公布会。
被这几行字的信息量弄得发蒙,他再次接到了电话。
律师和他重新复述了一遍,他愣愣地听着,猝不及防地接受沈习甫忽然再度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天降之喜,沈习甫即便不涉商,也是名利兼收的艺术家,是背靠沈家的富家子弟,常人难以想象他的财富。
可云枝一直很安静。
过了会,他终于出了声“可以放弃吗”
律师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说“请您再考虑下,不管您是否需要,毕竟这是沈先生的心意,他在遗嘱中最先提到的人就是您,想来和您关系颇深。”
云枝说“我不想去。”
他不太懂这些,且心神不定,只想快点挂断这通电话。
被律师讲了一些规定和要求后,他对那句“无论如何,希望您能尽量配合”沉默了。
“我会写好书面声明的,真的不想去。”他艰难道。
“沈先生说过您可以任意挥霍,要是不接受,那会全部捐给指定的基金会。”律师争取道,“涉及的金额巨大,我不建议您现在做出决定,也希望那天可以见到您。”
白栖迟听到了一点内容,嚷嚷“天上掉钱还不去”
云枝看着邮件里另外几个收件人,有老爷子,有沈锦旬,也有另外一些亲戚。
他们此刻绝对知道了遗产居然还有他的一份,大概和自己一样意想不到。
会暴跳如雷吗有些人肯定恨不得冲过来杀了自己吧
云枝勉强地笑了下,心底里滋生出一种快意。
就算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粒随时可以踢开或碾碎的小沙子,偶尔好像也能反过来弄疼他们的眼睛。
这种快意很短暂,没过多久就成了苦涩和麻木。
他道“这钱有点脏,我不要。”
有他流过的血,也有他阴差阳错没被换掉的血。
太恶心了。
白栖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问“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然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道“在等五分钟。”
车里放了一首歌的时间,他的手机再度亮起,杂牌机的性能不好,屏幕上出现了几条因系统卡顿而产生的白线。
这回来找他的人是老爷子。
云枝表现得早有预料一般,深呼吸两口气后,平静地接了起来。
他和白栖迟道“送我去沈家好吗”
查导航的时候,终点是沈家的宅邸。
去年被赶出来的那天,他试图去沈习甫的灵堂上供一支香却不被允许,没人正眼看他,没人愿意等待他。
今年他以这种原因回来,站在门口被保安鞠躬示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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