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扑腾了两下,想把裙子脱了。
被沈锦旬的胳膊圈着捞出来,他说“不要吵我。”
尽管因为对陌生事情感到退却,单是扩张就吓得浑身僵住,终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被翻来覆去地逗弄,此时此刻并没好到哪里去。
讲话有气无力的,听上去也毫无威慑力,反而有种撒娇的意味。
“不想穿衣服了”沈锦旬看他将裙子脱掉,露出一片白皙的背脊。
云枝嘀咕“它脏了。”
沈锦旬嗤笑“全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云枝埋下头,有些委屈地反驳“也有你弄上去的。”
把布料上沾着斑斑点点的那一面裹到里面,他捧着裙子,被沈锦旬抱了起来。
洗过澡被换上了沈锦旬的睡衣,是宽松的版型,长度垂到膝盖往上一点点,遮住了大腿根。
他问沈锦旬要睡裤,沈锦旬不给。
不仅如此,那个坏蛋靠在水池边上,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定格在了接近于平坦的胸膛,再留恋到没什么起伏的臀部。
“是不是被我揉大了点”
听这人无辜地提问,云枝没反应过来这是调侃,真的有些着急地低头检查。
“没有呀”他犹豫不定道。
紧接着他发现这是一句玩笑话,生气地瞪了沈锦旬一眼,炸毛道“少来摸我”
虚张声势地警告完,他筋疲力尽地去睡觉。
看云枝累了,沈锦旬也规规矩矩的。后半夜半梦半醒间,他感觉云枝醒来了一会,牵着他的右手捏了捏,还碰了几下手肘。
好像在检查他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这些做完,云枝咬了咬他的肩头,仿佛要偷偷吸他的血。小偷行动实施到一半,还没有见血,又自觉地轻轻撤下。
云枝的指尖揉了揉那处牙印,搂着他的胳膊继续睡了。
沈锦旬要下午启程,上午依旧在公司里上班。
高管或许听见了有关沈家那场争执的风言风语,开会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不光如此,云枝在电梯里碰到了几个领导,也被惊奇地瞥了好几眼,三番两次地欲言又止。
白栖迟告诉他“八卦群里传遍了,说小老板为你和董事长翻脸。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被气得血压飙到差点破两百,半夜喊了医生过去。”
云枝说“真的假的”
看他这回答,白栖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别人瞎说的啊。
“后半句不确定,前半句是真的。”他不好意思地承认道。
白栖迟说了句“牛逼”,再问“你们什么时候滚到一张床单上去的”
云枝支支吾吾,没有分享。
由于吸血鬼一般都很畏光,白栖迟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解决中饭的。云枝在他那边忙活得有些晚了,部门里落了单,别的同事早早地填饱了肚子。
去餐厅的时候,他独自占了个角落,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看在场其他人的眼神,估计八卦已经一传十,十传百,弄得人尽皆知了。
他硬着头皮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食之无味地往嘴里塞白米饭。
“假的吧。”有个人说。
讲得迫不及待,没有控制住音量,恰巧餐厅因为云枝的出现而略微安静,这一句显得非常突兀且清晰。
他对面的人附和“确实有点离谱。”
被猜疑着八卦的真实性,这比直接被评价成夸张的狗血剧还伤人自尊。云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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