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睡觉。
“困啦”他凑了过去。
附在耳边吹气,眨眼间就被假装休息的人翻身压在下面。
沈锦旬问“小朋友”
被宴焕这么叫的时候,云枝没多余的感觉。
然而此刻被沈锦旬喊着,即便没有故意模仿轻快的语气,只是普通寻常地重复出来,他都觉得有蜜糖倾泻在心口。
“嗯”他含糊地应着。
感觉到纽扣被解开,随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天花板的方向。
宴焕就睡在他们楼上的房间。
尽管心知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宴焕八成察觉不到任何动静,但他还是紧张得整个人僵了起来。
“会打扰他休息的。”他推脱。
这理由没什么说服力,他磕磕绊绊地坦白“我不想让他听到。”
沈锦旬揉了揉云枝的头发,安抚似的要吸血鬼放松下来,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要对方绷紧了全身。
“那你自己小声点。”
云枝的肩头被咬了咬,下意识后仰着脖颈试图躲避,可是这个姿势反而让自己离沈锦旬更近了,仿佛在主动迎合。
他隐忍地颤动了下睫毛,眉心被轻轻啄了下,再是沿着往下到了嘴唇,继而是喉结,是锁骨
不知道沈锦旬吻了哪里,云枝咬住了被子一角,不敢肆意地呻i吟出声。
这种私下克制的动作使得场面更像是偷情,他不知所措地努力忍耐。
每次情不自禁地漏出了一丁点声音,云枝就会下意识瞄向楼上,然后眼睛被沈锦旬捂住。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都变得特别敏感。
他有点受不了,试图掰开沈锦旬挡住自己的那只手,可惜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他的挣扎如同挠痒痒。
“不许你看他。”沈锦旬说。
次日,宴焕坐在餐桌前喝燕麦粥,偶尔瞥向楼梯,期待云枝能过来打破尴尬。
无奈云枝迟迟不出现,他郁闷地接受了现实。
“我想要一瓶替代剂。”他鼓起勇气,向沈锦旬求助。
和昨晚不一样,沈锦旬的心情不错,立即在附近商场订了东西,一刻钟后,有员工送货上门。
不仅有替代剂,还有牛奶和水果。
以及游戏机
宴焕雀跃地捧起游戏机,完全被沈锦旬的礼物所收买。
他继而记起昨晚自己叫云枝小朋友后,沈锦旬有些抵触,于是提问“我该怎么喊才对呢”
“叫小枝就可以了。”沈锦旬对宴焕知错就改的态度很满意。
宴焕虚心请教“和小朋友有什么区别”
“理论上来说,小朋友比较可爱。”
他道“那还是”
沈锦旬不怎么讲道理地打断“只有我能喊。”
宴焕“”
吃过早餐,他坐在沙发上摆弄新玩具。而沈锦旬在开放式厨房煮了热牛奶,再做了三明治,端到了上面去。
过了足足半小时,时间过得和喂饭似的一样慢,沈锦旬送完早餐出门上班。
一直到中午,云枝都没有下来。
宴焕琢磨着要不要上去看看情况,接着沈锦旬回来了。
打包了三份酒店外卖,沈锦旬潦草地填饱肚子以后,拎着那份去了主卧。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死死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云枝蜷缩着身体,昏昏沉沉地在睡觉,看上去就是无助弱小的一团,再被欺负下大概会哭出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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