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里走。过道上摆了古董花瓶和吊钟,尽头悬挂着两幅沈习甫的画。
“死有钱人审美不错。”白栖迟压低了声音道。
他看云枝满脸不可思议,又说“你知道沈习甫是谁吧只要学过点美术,应该都看过他的作品。”
云枝点点头。
“他还是我们老板的二叔。”
云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白栖迟握住他的手腕,一边示意他小声点,一边推开了客厅的门。
几个酒店大厨围着餐桌忙活,摆了满满一大桌的菜肴,让这里有了几分烟火气。
沈锦旬孤零零坐着,支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敲着桌沿,紧接着循着动静往门厅看过来。
视线越过了厨师,又越过白栖迟,轻轻落在了云枝身上。
云枝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沈锦旬见面,而沈锦旬显然也是愣了下,目光在白栖迟和云枝之间来来回回。
他很快就收起了情绪,神色玩味。
“你后面跟着的是谁”沈锦旬假装不认识云枝,好奇地向白栖迟打听。
云枝“”
他就看着沈锦旬飙戏,觉得这人真幼稚。
比起沈锦旬,白栖迟就是个老实人,一下子就上套“我正打算招进来的助理。”
沈锦旬演起来了,表情认真道“这样啊。你怎么挑中他了,说来听听”
“我和他缘分太深,一时半会讲不完。”白栖迟企图浑水摸鱼,“反正我们看对眼了,我就是要把他带进公司。”
云枝躲在白栖迟身后,干笑了几声。
酒店来的那批人布置完后没久留,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三个,轻轻咳嗽下都能有回音。
沈锦旬和白栖迟客套了几句,互相祝对方来年发大财。白栖迟嫌这里冷冷清清的,实在待不下去,凳子还没焐热就打算离开。
“你先下楼。”沈锦旬对白栖迟说。
白栖迟不明所以“干什么”
“不是招助理么,我不能把把关”
“那也不用一对一面试吧”
白栖迟心说自己怎么第一次开后门就被上级逮到,怕被抓包,磨磨蹭蹭不肯走。
“你在这里挡着我视线了,说不准我和他也看对眼呢”沈锦旬看着云枝,恶劣地勾起嘴角,“感觉我和他缘分也蛮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