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锦旬烧的量不多。许嘉致几大口吃完面条,捧着碗把汤也喝了个干净,惬意地摁着肚子长叹。
云枝循着味道下楼,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肩膀上披着一条干毛巾,带着股潮湿的水汽坐到许嘉致对面。
他崇拜地看着许嘉致“你的水平怎么突飞猛进我和白哥的好日子要来了”
许嘉致故作玄虚“你吃吃看。”
不料云枝吃了一小口,揭穿真相“沈锦旬做的”
“靠,我还想装逼呢,为什么你舌头能认人”
云枝只能分清楚两种,是“沈锦旬烧的”和“其他人烧的”。以前宅子里的厨师换过一波,他吃了半个月都没没发现。
但沈锦旬做出来的有种莫名魔力,就算厨艺在分别中提升了许多,在他吃到第一口的时候,还是下意识会产生一种熟悉感。
“可能以前吃了太多次,就记住了。”他道。
“你经常跑去沈锦旬家里蹭饭那也不至于要沈锦旬烧吧”
“不是,反正长身体的时候总是容易饿,晚上厨师睡了,我不忍心去叫醒他们。”
“然后你忍心使唤沈锦旬。”许嘉致诧异。
被建议换一种好听点的表达方式,他重新组织措辞“他不忍心你挨饿。”
云枝挑剔地认为这听上去太肉麻了,纠正道“是我们共同协作填饱肚子。”
“你协作在哪里了都能把鸡蛋做成死亡料理,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许嘉致道。
死亡料理制造者用手支着脑袋,认真回答“负责眼巴巴蹲在边上,给他喊加油。”
钻进被窝已经很晚,云枝给手机充电充好,打开了消息箱。
云枝在吗宝贝发张丁丁看一下。
沈锦旬你在哪里
他倍感不忍直视,作势要清空这段记录当做从未发生过。
但杂牌机的触屏键不太好,他点了删除却变成了转发。
页面跳转成通讯录好友名单,云枝小心翼翼地想取消,然而屏幕一黑,等了半天都没能亮起来。
他乱摁一通,感觉顶部触屏有了细微的反应,紧接着系统自动重启。
再返回聊天记录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给沈锦旬原模原样地转发了一遍。
这下雪上加霜,他手忙脚乱地表示我手机坏了。
几乎是一瞬间,沈锦旬发来知道了。
知道了这是知道什么了云枝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