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很委婉,可云枝还是磕磕绊绊“怎么了吗”
这等于是承认了,沈锦旬看了他一会,把他放出了电梯。他这会儿又犹犹豫豫,瞄着沈锦旬的脸色。
被沈锦旬调侃了一句“小没良心的”,他反而舒了眉头,哼了一声后往外走。
楼下,司机在车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沈锦旬捂着脖子坐了进来。
前后座中间升起了格挡板,所以司机在路上不知道沈锦旬是什么情况,下车后吓了一跳。
和喉结差不多高度,在侧颈微微靠着后的位置上,有半圈显眼的新鲜牙印。
同样赴宴的沈父见状,疑惑“你是什么情况”
沈锦旬恹恹道“被小狗咬了。”
司机待在旁边欲言又止,私生活不在他的报告范围之内,他也不好说是小老板和云枝乱来。
看印子就知道不是猫猫狗狗,沈父猜了个大概,纳闷自己的儿子向来不爱花天酒地,为什么突然搞了这么一出
他道“不要玩得那么疯。”
“下次不玩了。”沈锦旬道。
再信了云枝的鬼话,那他自己是狗。
往衣香鬓影的大厅里走了几步,沈锦旬突然觉得有哪里奇怪。
今天已经被坑了一次,警惕心非常强。他说“为什么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邱芷二十四岁生日会”
“生日会和晚宴不冲突吧”沈父一本正经道。
沈锦旬心说,今天的寿星看来不少,云枝也说要参加生日会。
他多瞧了两眼“邱芷小姐你过年给我塞的相亲对象就叫邱芷”
沈父已经听过详细过程“也就见了五秒钟,怎么能叫相亲”
打开门,看到沈锦旬后扭头就走,五秒钟是差不多。
沈锦旬想要脾气发作,被司机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估计在想这个男的怎么做什么都做得那么快。
沈锦旬“”
云枝交了同意书,白栖迟看到那排签名,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介于云枝去了那么久才回来,那必然是和沈锦旬讨价还价,争取了一番才得到这个结果。
他左瞧右瞧,越瞧越觉得助理顺眼,紧接着问“你的外套呢”
云枝后知后觉“不小心忘在卧室里了,我再去跑一趟。”
白栖迟懵逼,不懂签个名字怎么能签到总裁的卧室里,居然还可以脱衣服。
来来去去一通折腾,云枝取回了衣服,再和白栖迟回到别墅。
许嘉致被导师临时喊去了实验室,中午吃的鸭血粉丝汤还放在桌上,把白栖迟馋得不行,憋了很久才憋住食欲。
云枝帮白栖迟打开密码箱,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他跟着沈习甫见识多广,奇珍异宝已然如普通家具那样不稀奇,但眼前这块的克拉数在自己的认知里可以排到前五。
可以用“坨”来做量词,一坨宝石。
如今能达到收藏级别的红宝石珍贵稀少,能有足足二十克拉的更是可遇不可求,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之前接了笔私人订单,是富豪在拍卖中得到了这块宝石,希望我能做设计,当做他女儿的二十四岁礼物。”
白栖迟道“本来前几天就该送去的,但公司里实在忙得脱不开身,没空弄这个,拖到昨晚才完工。幸好他也不急,让我晚上过去的时候顺带捎上就好了。”
云枝问“生日会是给他女儿举办的吗”
“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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