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吃苹果一样咔嚓咬了一口。她不比商濛濛是那种怎么吃也不胖的特异体质,大晚上的吃火锅就很有罪恶感了,奶油只能晚上梦里享用了。
吃过晚饭,向澜抱着干净的床品进了客房,她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铺好了床。回身,就见商濛濛坐在窗台边,望着对面被辉煌灯火点亮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不知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将商濛濛的长发散了,拿着梳子给她梳顺,“你见到他心里还会难受吗”
商濛濛闭了闭眼,“他曾经是我眼里的唯一,现在要把这血淋淋的唯一从心里拿出来,只能把一颗心打碎。”
向澜长叹一声,词穷地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只把人搂进怀里拍拍她的背。
而城市的另一端,在一平米房价比平均年薪还要高的顶级豪宅里,燕淮坐在无边的黑暗中。
桌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嗡嗡声在岑寂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燕淮动了动,拿起手机,没有理会铺天盖地的短信和未接电话,而是点进相册。
最近照片文件夹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女孩子的侧脸照。
卡其色风衣,白玉般的小脸被帽子遮去大半,只能看到秀挺的鼻尖下嫣红的唇角好看地弯着。
修长的手指悬在“删除”上,半晌,颓败地垂下。
在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之前,燕淮拨通了汪清海的电话。
汪清海的大嗓门在耳畔响起,“哎呦,淮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今晚的事实在抱歉啊,老刘也在名爵呢,他想亲自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看我的面儿,来一趟吧。”
“道歉就不必了,受伤的也不是我。另外,你家是不是有个远房亲戚家的女孩儿也在公司”
“对呀,怎么了”
“她会点拳脚工夫”
“正经的跆拳道全运会第四呢”
“你把她派给商濛濛当私人助理,多出的工资可以由我来出。”
电话那头的汪清海惊讶地微张着嘴。
今晚的意外确实让人心有余悸,对于艺人来说相貌太重要了,容不得一点差错。
可这和淮哥有什么关系啊,旧情复燃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还有一章粗长存稿奉上
各位大佬有没有营养液浇灌一下我这个小可怜儿,不用也过期作废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