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演绎别人的人生,体会不同人的喜怒哀乐,好像蛮有意思的。
裴麒雄对于她来说,不仅是难以望其项背的老前辈,还是一位对她颇有影响的亲切的陌生人。
宴会厅灯火辉煌恍若白昼,帝都的各界名流都来了不少,到处是谈笑声碰杯声。
放下手机,商濛濛端着香槟浅啜了一口,视线往旁边随意一瞥,恰好看见燕淮交着腿,姿态放松地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与人交谈。
还是那样风姿特秀,多一分则过于刚硬,少一分则过于阴柔,真正是恰到好处的俊美和英逸。
不过,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自从和他一别两宽之后,她的心也渐渐沉寂下来,尽管还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水过无痕,但也终于不再像从前那样看他一眼就小鹿乱撞。
这时,有人在她右肩拍了两下,商濛濛侧脸,正对上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
“姐姐。”
一个多月没见,王珈宁没有丝毫的疏离,面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叫她。
商濛濛直接抽掉他手里的鸡尾酒,换了一杯鲜榨橙汁给他,“一杯倒的酒量还喝都什么酒而且,你明晚是巡回演唱会的最后一场,注意保护嗓子。”
以王珈宁现在的咖位,除了经纪人,还真没有其他人敢对他管头管脚。
当然,商濛濛不是“其他人”。
王珈宁笑嘻嘻地喝了一口果汁,“嗯,我听姐姐的。”
乖得不行。
商濛濛上下打量他几眼,“别说,你这一个多月的健身增肌还颇有成效,明显看着比以前壮实了。听说你差点就睡在健身房,看到鸡蛋、鸡胸肉就想吐”
王珈宁开始大倒苦水,掰着手指头数,“我每天除了正常排练和上表演课,其余时间都泡在健身房了,一边举铁八十公斤一边背台词,老惨了。而且,你不知道,我现在晚上睡觉做梦都是火锅、牛排、鱼子酱,每天早上醒来口水把枕头都快打湿了。”
他说得极有画面感,商濛濛被他逗笑了。
演员就是这样,为了塑造一个角色,拼命减肥或者增肥是常有的事,身体都快搞垮了,但是也没办法。
另一边,燕淮和人碰杯交谈的时候,每隔片刻视线有意无意总是会朝商濛濛所在的位置望去。
他是俊臣朗悦名副其实的当家人,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今晚她会来。
原先他还以为“分手”只是她欲擒故纵拿捏他的手段,但是一个多月下来,他发现自己错了,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自己。
并且接二连三,她拒绝了他的好意和帮助。
前所未有的糟糕的挫败感,至今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所以,来之前他还对自己说,既然如此,她都不在乎,自己更不必在乎。
不过是个女人。
不过是个分了手的前女友。
没有女人,他死不了。
然,今晚当她再次闯入他的视线时,当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当她把他当做隐形人再也不多看一眼时
这个夜晚,从这一刻开始,注定被毁了。
商濛濛穿了条d家最新晚装系列的礼服裙。简单却颇有设计感的黑色抹胸裙,被她白玉琵琶一样的好身材撑出了一股能让任何男人看了热血贲张的魅惑风情。
艳丽绝美的五官如暗夜盛放的野玫瑰,让人忍不住生出冒着被带刺的茎叶穿透流血的危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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